靠着书院大门,秦游歪着脑袋,望着跪在独木桥上的上官玉,一头雾水。
据门口的越王府护卫所说,这位上官鄂家的三公子,已经跪了一夜了,想要入学。
“上官鄂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秦游冷笑道:“书院创办一年多,想来书院入学的富家子弟不知凡几,我凭什么为他破例。”
说完后,秦游打了个响指,凤七凑了过来。
“去,给这傻缺赶走。”
凤七抱着刀走了过去:“小子,别找不自在,滚远些。”
上官玉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身上满是露水,不为所动。
秦游脸上的冷意越来越浓。
他没见过上官玉,但是知道这小子。
别看这小子岁数不大,今年才二十整,不过已经开始打理上官家名下的产业了,好几支商队都是这小子负责的,包括几支往返东海与夏京的商队,当然,与陈家联络并且给陈洛鱼送礼的,也是这小子。
如今的秦游早已不是刚出道的素人了,任何和像上官鄂这种朝堂大佬有关的事情,他都会思考前因后果。
昨天在敬仪殿,上官鄂看到了他家老三和陈洛鱼的信件,然后离宫,再回家,紧接着,上官玉就跑书院门口跪着了。
跪着,当然不能没名目啊。
要压岁钱,没到元日。
哭丧,书院的先生们都活的好好的。
认亲,这里也没任何人姓上官。
可上官鄂是有牌面的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无缘无故跑别人家门口跪着吧,更不能说是让他儿子跑过去跪着认错,所以,这个名目就成了求学。
上官鄂此举,不言而喻,一个字,戏。
做戏,给秦游看,表面求学,实际上是通过这个戏告诉秦老大,他们上官家知道错了,同时也告诉秦游,该给的面子都给你了,之后的事情,不要再牵连到上官家。
到底是出身豪门的贵公子,上官玉这个名字也是人如其名,面如冠玉,剑眉朗目,身材修长。
不过外表这东西特别能唬人,秦游的长相也不差,以前不照样是人憎鬼嫌的万人恨吗。
而上官玉之所以没有入朝为官,就是因为他老爹没让人举荐他,之所以不举荐,俩字,呵呵,闯祸能力基本上就是个弱化版的秦玄。
秦游是万人恨,秦玄就是千人骂,而上官玉是仅次于秦玄的存在,智商估计也高不到哪去,要不然也不会亲自给陈洛鱼写信。
别人认他这个上官府家的三公子,凤七可不认,扒拉一下后见到上官玉和双腿生根似的不动弹,渐渐来了怒气。
“小子,再纠缠不休,老子可要用强的了。”
凤七说完后,缓缓抽出了横刀,面露冷色:“这地方,叫寒山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