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凤七说道:“去,将所有小学子带来。”
凤七跑回去了,秦游则是回到了书院门口,冷眼看着。
过了片刻,将近二百名年龄不一的小学子都走了出来,站成三排。
廖文之等人也出来了,悄声问了下护卫,得知了上官玉的身份。
一旁的闻道鸣是知道信件的事,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事一想就透,不过却也未动声张。
秦游转过头,笑呵呵的冲着小学子们说道:“来来来,围成三圈,给独木桥上的小白脸围上,山长我回来这么久了,今天正好给你们上一堂课。”
小学子们也不知道个轻重,山长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将上官玉给围上了。
秦游走了过去,呵呵乐道:“他呢,叫上官玉,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跪在这里吗?”
小学子们纷纷摇头。
秦游继续说道:“因为他想求学,想来书院和你们一起上学。”
小学子们恍然大悟。
“你们一定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老爹可是大官,很大很大哦,天天去议政殿上朝那种大官。”
小学子们望着秦游,很傻,很天真,静待下文。
上官玉面红如血,何曾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攥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还真别说,秦游猜测的一点都不假,上官玉,就是来做戏的。
只不过有一点秦游没猜对,那就是这一切和上官鄂都没关系,而是上官玉自己想出来的。
昨天上官鄂回府后,给上官玉这顿喷,不过因为比较宠爱老三,所以没动手。
上官鄂知道秦老大有心要彻查这件事,虽然上官家和陈洛鱼没什么太深的牵连,可这事也算是一个污点了,一旦被秦游宣扬出去,说不定就会有人借此攻讦他。
上官鄂最终决定,找秦游谈一谈,大致意思就是我上官家欠你个人情,陛下那边我上官鄂再去解释,你秦游这边呢,该怎么查怎么查,但是不要坑我们上官家。
上官鄂是吏部天官,百官之首,这么说,都有点低声下气了。
可上官玉却气不过,认为秦游虽然是世子,他根本不知道东海的内情,还以为秦游这海王名头是秦狰打出来的,指不定越王秦烈派了多少人去暗中协助。
自己老爹竟然要低声下气的“求”秦游,上官玉却受不了这个气,最终说服他老爹,说他自己来和秦游说。
上官鄂也没多想,本身老脸也有点挂不住,就同意了。
可老上官根本不知道,上官玉自幼心眼就多,所以才假借求学的名义跪在书院门口,就是想要触怒秦游,最后挨顿揍,这事就算了了。
上官玉的算盘打的很好,因为他知道,寒山书院根本不可能收他,软磨硬泡,以越王府小世子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