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和气质上就能看出来,都是一群老杀才。
“没事,那什么,我有点事问问你,让他们散开吧。”
九州朝着众人点头,边军散开后,问道:“殿下有何事询问。”
“王怀德,你知道吗。”
“兵部统骑营副帅,知晓。”
“他给雅人集买下来做什么?”秦游回头看了眼二楼:“大白天的,京营的军户就来这抽烟喝酒烫头,兵部不管吗?”
九州笑着问道:“卑下回答之前,能问问殿下您为何要关注雅人集吗。”
“也不是关注吧,就是觉得奇怪。”
“此事说来话长。”九州指了指街对面的茶铺:“倘若殿下有空暇,去那里饮一杯粗茶,卑下为您细细道来可好。”
“好。”
秦游倒是不讲究这些,什么粗茶细茶,长茶短茶,硬茶软茶之类的,能入口就行。
茶铺就是临街搭了个棚子,十分简陋,四人坐下后,九州要了壶茶,为大家斟满后,这才开口说道:“雅人集和王怀德倒是无关,不过这背后的东家,的确是王怀德之子王才欧,礼部左侍郎被罢官后,变卖了家中产业,其中大部分都被兵部将领们低价收了去。”
秦游微微一愣:“兵部的人不都夹着尾巴做人吗,还敢收文官的产业?”
“从前倒是如此,可今时不同往日,兵部尚书龚大人去了东海,兵部无人坐镇,王爷倒是归京了,可甚少去兵部,而凉戎屈止戈接连传回大捷,加之礼部安之峰问斩,兵部的腰杆,自然直了不少。”
顿了顿,九州叹了口气:“龚大人去了东海,原本应统领八大营的大世子也不在,这兵部,就开始懈怠,王爷回来后又不闻不问,本就懈怠的兵部,则慢慢跋扈了一些。”
秦游挑了挑眉。
他记得走之前,秦老大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整治整治兵部,不过那时候君臣们误以为一家二姓和兵部将领有所牵连,后来事实证明,就是李雄那个铁憨憨被利用罢了。
“殿下应知,朝堂上一直都是以文抑武,而号召士林与文臣的,则是安之峰,安之峰问斩,加之王爷在京中,也就很少有人的弹劾招惹兵部了。”
“所以现在兵部的将领以及京卫,很猖狂。”秦游侧目看了眼乌烟瘴气的雅人集:“猖狂到了大半天在临街的铺子里喝酒赌钱?”
“单单是元日至今,不足一年的时日,京中军户殴打读书人的事情就发生了不止三十余次,其中多半,还出了人命。”
秦游瞳孔一缩:“朝堂上的文官没反应?”
“没有。”
“不能啊。”秦游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这也是秦老大默许的?
倒是斐云荣若有所思的说道:“莫不是武将惹的祸,还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