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
上官玉更加佩服杜子美的品性了,明知自己是吏部尚书之子,还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淡泊名利实属一朵妖艳的奇葩。
反正一边软磨硬泡着,上官玉一边和杜子美作伴,疯狂的学习着《寒山杂谈》上面的知识,越是学,越是佩服编撰《寒山杂谈》的秦游。
总之这短短的四天五夜,上官玉彻底畅游在了知识的海洋中,现在做梦都想入学寒山书院。
眼看着天色渐晚,一天该忙活的事情也忙活完了,上官玉坐在屋檐下,沉沉的叹了口气。
“杜先生,您说,学生怎么样才能入书院求学?”
上官玉不喜欢《四书五经》,巧了,寒山书院讲的最少的就是四书五经,除了四书五经的知识外,上官玉对任何一门学科都感兴趣,尤其是商学,如痴如醉。
杜子美黝黑的面庞露出了苦笑。
这样的对话,这几日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每次,他给出的答案也都是一致的。
“上官公子,寒山书院是为寒门所建,恩师创办书院时就已说过,书院,只收平民子弟,因为每个人,都应一次机会,读书的机会。”
“可既然每个人都有机会,为什么我没有?”
“你是尚书之子,岂会没有机会,只是你没有珍惜罢了。”杜子美笑道:“如果你想要读书,国子监,京城的各大书院,甚至是将先生请到家中,对你上官府来说轻而易举,可那些寒门子弟,哪里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唯一能选择的,只有寒山书院。”
“可我真的想入书院求学,哪怕再是劳苦,学生也心甘情愿,做梦都想。”
“那你去睡会也好,梦里,万物皆有。”
上官玉:“…”
瞅了眼阿杜,上官玉无比的落寞:“杜先生,学生真是羡慕至极。”
“羡慕什么?”
“羡慕您成了世子殿下的门客,羡慕您成了书院的先生。”
杜子美哑然失笑:“不错,杜某本应蹉跎一生虚度光阴,只是因遇到了恩师,才有今日。”
上官玉再次叹了口气,想起之前那个不断嘲笑自己的身影,发觉这身形,竟是无比高大,高大如同那不可逾越的大山一般。
杜子美没什么防人之心,这几日上官玉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上官玉才知道寒山书院有多么的神奇,才知道越王府小世子简直就是个妖孽。
就说那太子秦玄,说句杀头的话,那是狗都嫌的玩意,结果呢,遇到了小世子后,入学寒山书院,也就小半年的功夫,科考名列前茅,如今哪个不夸赞太子殿下。
还有那白衣书生李太白,有勇有谋,烈酒换马,助世子殿下立下天大的功劳,再看他之前,不过是个酒肆的小二罢了。
还有身旁的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