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完了瞎话的秦老大似笑非笑。
秦游的话倒是不错,挺涨脸的,也不假,寒山书院肯定是要出人才的,日后这些人才虽无天子门生之实,却可说是带着点天子门生之名,成为了栋梁之材,他这皇帝也能被称赞一番。
可话分两头说,出栋梁了,那自然最好,可要是出个什么江洋大盗贪官污吏的呢,人们就会说,哎呀我去,就那家伙,奸淫掳掠啥都干,不是个人,那就是畜生,啊,你问哪来的,皇家书院出来的,那不就是天子门生吗。
秦老大陷入了思索之中,想着各种可能性,比如,出了栋梁之材的话,百姓们就会夸他这皇帝是明君,要是出了败类,那就去骂秦游,和他这皇帝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老大有些为难了,不太好操作啊。
秦游哪知道秦老大如今的底线都这么深不可测了,偷看着对方的脸色,十分期待。
寒山书院在他心中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非但是为国家输送人才,还能在数十年或者百年之后扭转夏朝弊端,一旦冠名“皇家”二字,那么之后行事也极为方便。
“此事,朕还是要在思考些时日。”
秦老大还是觉得风险比较大,没有马上答应。
秦游面露失望之色,也无法再说什么了,谁叫人家是天子呢,总不能薅他脖领子吧。
倒是上官鄂面露沉思,跟在后面,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秦游见到秦老大不上套,拉着一张披脸,都懒得吭声了。
不过秦游也算不上太失望,因为他靠山多。
天子怎么了,您没弟弟,还是没老师?
巧了,本世子和您的两位弟弟以及您老师的关系相当铁了,我不敢薅您脖领子,有人敢啊。
逛了一会,秦老大看天色已晚,说了一声乏了后就去竹楼休息了。
秦游则是赶紧回到自己的小院,见到斐云荣正在和月芯下棋,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真怕秦老大见到斐云荣心生怀疑。
刚给月芯撵出去,准备吹吹牛b说说番薯的事,凤七敲了敲门,说是上官鄂求见。
瞧瞧凤七这忽高忽低的智商,人家吏部尚书就在门口,拜访你一个小世子,结果你个护卫咧着大嘴说人家是“求见”,这用词,纯粹是拉仇恨呢。
秦游脱到一半的衣服又穿上了,没好气的跑下了楼。
推门,秦游赶紧出去,深怕上官鄂要进屋唠一会再发现了斐云荣。
上官鄂笑吟吟的,与秦游并肩而行。
秦游知道,这老东西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要说的。
“世子殿下,老夫可否问一声,你去开阳,当真是因水车一事。”
“裤裆点灯,那是当然啦。”秦游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