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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秦游的确是嫌少了,他额了半天,就想看到更多的人跳出来。
姜栋轻蔑的看了眼秦游,再次朝着秦老大说道:“陛下,老臣还要弹劾越王府三世子不尊朝廷法度,藐视礼法。”
秦游翻了个白眼。
一年前这套嗑还行,现在秦老大自己都不把所谓的纲纪当回事了。
极为敷衍的正了正代表世子身份的绯底白鹤袍,秦游双膝跪在了地上:“陛下,侄儿有话要说。”
秦老大微微松了口气。
有话说就对了,来吧,开始展示你的才艺。
清了清嗓子,秦老大沉声道:“秦游,朕问你,鸿胪寺卿梁子义,所言可否属实。”
“听他扯鸡…听他乱说,没有的事。”
梁子义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在陛下面前难不成你还要狡辩吗。”
秦游转过头,耸了耸肩:“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打人了?”
“兵部将领皆知。”
秦游又看向武将们:“诸位大人,你们看到了。”
武将都在看热闹,见到秦游询问,纷纷摇头,一个个挤眉弄眼的。
秦游转回了头,冲着梁子义眨了眨眼。
梁子义哪能不知晓兵部将领们会三缄其口,冷哼一声:“好,那王怀德之子王才欧,你又如何狡辩。”
秦游笑道:“那你想听简洁版本的,还是长篇故事版的。”
梁子义眉头一皱:“何为简介版。”
“那小子去骑司衙门门口日了狗,没日成,让狗日了,大致就是这么一回事。”
“满口污言秽语。”姜栋冷笑连连:“越王府小世子秦游,莫要忘了你的身份,这里是议政殿,陛下在此,诸位大人在此,有辱斯文!”
“姜大人,你是文化人,那你说说呗,这事得怎么说,王才欧光天化日之下要与名为旺财的犬类行那苟且之事,然后被行明白被反杀了?”
武将们哈哈大笑,秦老大目光扫过,武将们都闭嘴了。
梁子义叫道:“分明就是你唆使旁人殴打王才欧。”
姜栋附和道:“王将军就在殿中,陛下,诸位大人,询问一番便是,王将军肩上的伤痕还在。”
所有人都看向了面沉如水的王怀德。
秦老大也是心里连连骂娘。
秦游这小子做事太马虎了,怎么打人还能留下外伤了呢。
王怀德到底还是站出来了,来到殿中,拜倒,面无表情的扫了眼秦游后,看向了秦老大。
“末将…不知鸿胪寺卿梁子义梁大人与姜大人…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三世子殿下,从未殴打过末将。”
梁子义傻眼了,望着王怀德,如同望一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