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洛鱼这老王八蛋撕的,这老东西早有打算,用这些书信当做底牌,所以才把后面的名字撕掉。”
乔冉满面困惑:“既然落款是张字,飞云殿下为何断定是南宫家所书,刚刚乔某又听凤七兄弟说,似是殿下说过这南宫家,还是斐国的南宫家?”
“不错,确是我斐国南宫家所书。”斐云荣露出了一丝苦笑:“落款为张,不过是故布疑阵,之所以我能看出,是因为那信是密信,所用密语,正是我飞云骑多年前所使用的密语,只不过后因这种密语玄机无意中被一名飞云骑探马遗落,南宫家获得后,自此便用这种密语通信书写机密之事。”
秦游恍然大悟,原来是通过密语来判断出信是斐国南宫家所写。
乔冉脱口问道:“既是密语,信中又是何意?”
“不知。”
乔冉面色有些莫名:“不知,还是不愿告之。”
秦游也有点尴尬。
乔冉是大夏骑司,斐云荣是斐国飞云骑,又涉及到了机密之事,也就区分出立场了。
“乔统领,非是不愿告之,而是南宫家获得此种密语后加以改善,我只知每行第三字落下一重笔,便代表这是密语书信,得知此为密信后,我与巫雪二人也曾破译许久,却无丝毫收获,如若不然,又岂会不告之秦游。”
乔冉面色微红,连忙冲着斐云荣施了一礼:“乔某唐突了,还望殿下莫要见怪。”
斐云荣微微一笑:“你与秦游是至交好友,何须见外。”
挠了挠下巴,秦游说道:“陈洛鱼和南宫家有书信往来,用的还是密语,那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事,可问题是这个南宫家不是夏朝的南宫家,而是斐国的南宫家,而咱夏朝的南宫家,又极力促成瀛贼成为夏朝附属国的事…陈家和咱们夏朝南宫家没关系,陈家也和瀛贼没关系,而瀛贼和咱夏朝的南宫家有关系…”
秦游转头看向乔冉:“咱是不是调查错方向了,瀛贼这事和陈家没关系,和陈家没关系也就等于和咱夏朝这边的南宫家没关系,是吧?”
乔冉一时也无法断言,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可心里总觉得哪里漏掉了。
斐云荣望着皱眉的二人,娇笑着提醒道:“张。”
秦游:“张什么?”
乔冉面色微变:“斐国南宫家与陈家书信落款,张字!”
“不错,我斐国南宫家用的是张氏的名义传递书信,而在斐国,倒是有不少张氏世家门阀与臣子,不过都是些人微言轻之辈,这张字,未必是我斐国的张。”
秦游也反应过来了:“那就联系上了,八成是张由的张。”
“可张由明明为南宫风吟效力,而夏南宫与斐南宫早在中州大乱时便以决裂,双方皆说是自己才是南宫家正统,已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斐云荣微微摇了摇头:“这便要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