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囚犯!”上官鄂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闻人泰,也气的够呛:“闻大人,这,这,这怎会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这刑部怎会如此怠慢,呀呀呀呀,你让老夫如何说你啊,闻大人,你也是老臣,这刑部…”
秦游补了一句:“幕后主事人可能是张由。”
上官鄂愣住了,一脸懵逼。
闻人泰可算找到机会了,转头瞅着上官鄂:“吏部的张由,你们吏部的左侍郎左右。”
上官鄂:“…”
秦老大又捡起一份奏折,精准无误的扔到了上官鄂头上:“你也是个饭桶!”
上官鄂连忙跪下:“老臣知错。”
闻人泰低下头,扯了扯嘴角。
活该!
要么说还是人家上官鄂觉悟高,也不问怎么回事,上来就是一句“老臣知错”,不问缘由不解释,秦老大也不好发怒了。
见到秦老大呷了口茶,上官鄂这才问道:“陛下是如何得知此事与张由有关?”
“朕哪知道,秦游说的。”
上官鄂一脸呆滞。
感情挨了这一下…您只是听秦游说了一嘴?
看向秦游,上官鄂皱着问道:“三世子殿下,如何得知此事与张由有关。”
秦游:“我推测出来的。”
上官鄂:“…”
闻人泰补了一句:“本官觉得有道理,认同三世子殿下所说。”
秦游也懵了。
你知道啥啊你就觉得有道理,你不也刚刚才听我提起的张由吗?
秦老大终于问出关键点了:“秦游,为何怀疑到张由头上?”
“不提梁子义的口供,单说鸿胪寺,上一任寺卿梁子义就是张由推举的,梁子义极力赞成瀛贼成为藩属国。”
秦老大微微点头:“不错,上官鄂是上过一份折子,吏部考评了一番,无任何问题。”
上官鄂满嘴苦涩,也不敢隐瞒:“考评的人,便是张由。”
秦老大都被气笑了:“张由向你推举梁子义,你上折子到朕的面前,考评的人,又是张由?”
“是,老臣知罪。”
秦老大骂道:“饭桶!”
闻人泰的心里稍微有些平衡了。
秦游继续说道:“梁子义和张由,实际上是亲族,只不过隐藏的极深,梁子义被我整下…被正义降临搞下台后,接任的张谓,也是张由推举的。”
顿了一下,秦游看向上官鄂,明知故问道:“上官大人,张由推举张谓后,给陛下上折子的,不会也是您吧?”
闻人泰:“就是他,我记得清清楚楚!”
“上官鄂!”秦老大怒吼道:“你这蠢货,奇蠢无比,仅次于闻人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