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享受着将士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与尊严,结果咧着大嘴当舔狗,鸡毛不知道,整天就会瞎比比,要我说,这种人对国朝和社会没有一点贡献,全砍死算了。”
“公知与大v是何意?”
“一种病症,需要换掉满嘴牙和二十四根肋骨。”
“又说怪话。”
秦游朝着那俩鸿胪寺官员喊道:“快点的,问不出来打断你们狗腿!”
就在这时,一个微胖的身影带着一群衙役跑了过来。
“诶呦诶呦,我的世子爷啊,这是怎么了。”
来人正是京兆府尹朱秀,大腹便便,满脸油汗,身上还全是污渍。
要说这朱秀也相当于首都的市长了,从三品的官儿,也算是重臣大臣了,可实际上,这官最窝囊,出了大事吧,有骑司和刑部管着,完了京兆府还得背锅。
夏京中官员多如狗,监察使满地走,朱秀又是武将出身,一年到头除了背锅就是背锅,就背锅那姿势,熟练的都让人心疼,不管是不是和京兆府有关,只要发生在夏京内,他朱秀就得背锅。
就好比这次换囚事件,明明发生在刑部,秦老大下旨狠狠的给朱秀喷了一顿,大致意思就是这夏京什么治安啊,都有人敢换囚,你这市长怎么当的,你个废物,这次饶过你,但是朕要罚你第六年的下半年工资。
秦游本想摆个冷脸,毕竟朱秀也有嫌疑。
可这京兆府尹的形象,实在是太过可怜了,刚刚去救火的时候应该是进入火场了,官袍被烧破了几个洞,官靴脏兮兮的,脸上也是乌漆嘛黑。
从三品的官员能造成这样,也是国朝无二了。
抱了抱拳,秦游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开骂:“朱大人,你京兆府大牢出事了。”
朱秀苦笑了一声:“出了何事?”
“多出四个囚犯,正是朝廷如今捉拿的五个瀛贼其中四人。”
“竟有此事?”朱秀着实惊的够呛。
“朱人找到了,问题肯定出在你京兆府内,骑司和京卫得调查,得罪了。”
朱秀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便辛劳殿下了,若是无事,本官先告辞了。”
秦游瞳孔一缩:“你要去哪?”
“西市啊,那里走了水,都是百姓居住的矮屋,火势若是控制不住,不知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本官得去帮把手。”
秦游满面狐疑:“你京兆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要去救火?”
“瀛贼,哎呀。”朱秀自嘲一笑:“瀛贼得死,早晚得死,本官留不留在这里他们都得死,可这西市的百姓,本官得管啊,本官若是不去,那狗日的工部和京卫,必然是消极怠工,不知还要烧了多少房屋,可不能因为几个杀千刀的瀛贼误了西事的百姓。”
秦游皱眉望着朱秀,足足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