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
瀛贼都俯首称臣了,他温文也没什么活路了,想着怎么都是死,这才来到了京城“状告”秦游,想着鱼死网破为爹报仇,报不了仇也能恶心恶心秦游。
还有李雄,之前想要劫持温文要挟温雅攻打方家,可惜,最后被瀛贼给干了,逃之夭夭,应该是跑去晋昌了,至今下落不明。
不过这老家伙坏的狠,知道海岸线被封锁了,派人传信忽悠温雅,结果方不二挂了,温雅最后也挂了。
一时之间,秦游百感交集。
温雅因为独子温文,敢与天下人为敌。
而温文,却留恋花天酒地的生活,一直不回东海,谎称病还没有治好。
如果温文没有如此自私,温雅即便是东海罗云道之王,也不会被瀛贼胁迫犯下那么多天怒人怨的罪行。
如果温雅没有犯错,就没有寇众。
没有寇众,就没有快速崛起的海王。
而没有海王,温雅也不可能死的那么快,东海也不会收复的那么快。
见到问无可问,秦游叫来了俩骑司,给死狗一样的神堂左右门拖进了地牢里关押。
乔冉和凤七也回来了。
“问出来了。”乔冉面色阴沉:“南宫家。”
看了眼斐云荣,乔冉接着说道:“斐国的南宫家。”
斐云荣面色微变:“我斐国南宫家指使的张枭营救瀛贼询问瀛岛矿脉位置?”
“不可能吧。”秦游哭笑不得:“瀛岛也不是斐国打下来的,是咱大夏占领的,要开矿也是咱们夏人,怎么可能轮到斐国,他们斐国南宫家问矿脉位置干什么。”
“不知。”乔冉摇了摇头:“张枭已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似诓骗,若诓骗,为何不编造更加可信的谎言。”
秦游看向斐云荣,后者也是满面困惑之色。
乔冉说道:“张由的罪证,拿到了,瀛贼使团一路畅通无阻,就是张由安排的,夏京中的接头人,正是张府的大管家。”
斐云荣秀眉微皱:“斐国南宫家派遣张枭营救神堂左右门五人,询问矿脉位置,张由极力促成倭国成为藩属国,而张由身后的人,又是你们夏朝的南宫家,可夏南宫与斐南宫视对方为仇敌…”
乔冉面色剧变:“夏南宫与斐南宫,并未决裂,只是做戏给天下人看?!”
斐云荣没搭话,无法确定。
都姓南宫,可一个在斐境,一个在夏境,这十多年来,虽然相隔涠江,可两家都恨不得将对方杀的鸡犬不留。
光是飞云骑就知道斐南宫多次派遣刺客前往夏境刺杀夏朝南宫家直系子弟,而夏南宫自然不会逆来顺受,多次截杀斐南宫名下的商队,双方明里暗里争斗了十多年,互相之间损失惨重。
秦游插口问道:“不管俩南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