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上官鄂叹了口气:“非是本官想要除他,而是陛下。”
“陛下?”闫鹏举剧变:“也是因瀛贼一事?”
“不错,也与东海和小世子殿下有关,如今就连老夫也是看的云里雾里,可这张由,必是要拿下的,不过却也不能让其他人联想到到陛下与小世子的身上,此事,也只能你来做了。”
闫鹏举苦笑连连:“也好,反正这侍郎也做不了几年,只求告老还乡之时留个清名。”
“这是自然的。”上官鄂站起身,亲自为闫鹏举倒了茶,笑道:“这戏,还得演下去,就是不知那张由是来寻我,还是去寻你。”
“那刑部那边?”
“已于闻大人通了气,你寻了张由后,闻大人便会在朝堂上提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