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突然一指凉戎正使“奴眦乐”叫道:“那凉使又是怎么一回事,你砍了凉使的脑袋,难道,这也是因为《寒山杂谈》吗?”
四国使节中,只有拓跋乐入殿之后一直没吭声,往那一杵从头到尾看热闹。
拓跋乐满脸红光,和个二傻子似的,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
安之峰快步来到拓跋乐面前,气势汹汹的叫道:“奴眦使,前些日子,秦游和骑司去了番馆,可曾将一颗凉戎首级呈现到了你的面前!”
拓跋乐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嗯呢。”
安之峰如释重负,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秦老大咬牙叫道:“陛下,老臣弹劾秦游有辱国体,使者入京,秦游却目无法度藐视国纲,贵为世子,安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还望陛下秉公处理。”
谁知还没等秦老大开口,拓跋乐却挠了挠额头,满面古怪的说道:“死的那银,不是我们使团滴。”
副使巴奴补充了一句:“我们凉戎使者,都在殿外等候,不多一人,不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