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结果呢,上房梁还得先做引体向上,特别掉价跌份,彻底打碎了秦游对“古代高手”的一切幻想,哪有什么武侠中的那股子俊逸潇洒的劲儿。
可现在,秦游破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甭管是打麻筋儿上了还是什么截血,反正和点穴差不多,至少和武侠中描述的很像。
所以,秦游很想学。
这是秦游第二次燃起了浓浓的“学武”兴趣了。
第一次,他准备练习暗器来着,也就是飞刀,最后发现对于飞刀这一块,自己是丝毫天分都没有,飞板砖绝对是天资过人,后来也就放弃了,不太美观。
这一次,注定秦游又要失望。
斐云荣坐在了床沿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玲珑曲线尽显无疑。
“你不会想学这门功夫的。”
“为什么?”秦游搓了搓手:“我想学,特别想学,你开个价吧。”
“你一定不会想学的,相信我”斐云荣没多做解释,只是娇笑道:“你这几个门客真是有趣,那个叫贺季真的人,居然胆敢当着天子和群臣的面戏耍刑部尚书。”
秦游耸了耸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这事肯定是骇人听闻的,可是出现在了贺季真身上,又不是令他很意外。
全京城的官,甚至是全夏朝的官,哪个不是深怕被骑司盯上,贺季真到好,直接告诉骑司,而且还是face对face的告诉骑司副统领乔冉,说他自己是个被杀头的身份,让乔冉自己调查去。
今天又整了这么一出,当着全夏朝最有权利的几个人的面,狠狠的调戏了一把刑部尚书,让这位掌管夏朝刑名的尚书大人有口难辩。
“哎。”秦游叹了口气:“明天进城一趟吧,看看能不能和闻大人解释解释,实在不行,也只能说贺季真也有…额不是,不是也,是有,说贺季真有脑疾。”
“你这做恩主的,就不怕门客为你招灾引祸么,怎么见你一副毫不动怒的样子。”
秦游嘟囔了一句:“谁没事和精神病置气。”
斐云荣刚要询问什么叫精神病,面色又是一变,满脸的无奈之色,轻轻一跃故技重施,再次回到了房梁上。
外面再次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秦游都懒得回床上了。
随着叩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李太白的轻唤声。
“恩主,您歇息了么。”
秦游没好气的说了声“进”。
“恩主。”李太白进来后,看了眼秦游的脸色:“这么晚还未歇息。”
“你们怎么回事,为毛都大半夜来找我,有事不能白天说吗。”
“门下也不愿深夜打扰恩主,可今日在殿上…”
“又是关于贺季真的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