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深入草原后斩杀了上一代金帐汗王,奴眦部族四分五裂,被称之为草原金鹰也就是此次入京的正使奴眦乐四下收拢残部…”
秦老大今天极度没有耐心,沉声打断道:“挑紧要的说。”
周伏虎满面苦涩,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可否明示?”
“你鸿胪寺每日接触的多是番商,朕问你,奴眦部族若是想要叛凉,不,非是叛凉,而是叛掌管草原大权的拓跋部族,周卿觉得有此可能吗。”
“奴眦叛拓跋?”
周伏虎挑了挑眉,脑子开始快速转动了起来,沉吟片刻道:“微臣不敢妄下断言,不过若是有朝一日听闻奴眦一族叛了拓跋部族,微臣定然不会惊愕。”
“为何。”
“老臣观凉戎使团奴眦乐极为心直口快,没甚城府,几次接触,确是多有流露出对拓跋一族的不满与怨恨,此为其一,其二是草原上拓跋一族确实对奴眦一族极力打压,这一点京中番商也多有传言。”
秦老大微微颔首:“那嚤佗与刹著人,你鸿胪寺可有记载,可有官员知晓。”
“嚤佗本是凉戎一支,因族人常活动于草原北侧,鲜有记载,至于刹著人,微臣倒是听闻过,番商称之为异目人,半年前从活动于草原北侧,攻击了数个凉戎小部落,其他的微臣就不知晓了。”
秦老大呷了口茶,又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道:“暗中寻番商多多打探一番,关于刹著、嚤佗以及草原上任何的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于奴眦一族与拓跋一族之间是否不合等,不要声张。”
“为臣遵旨。”
秦老大挥了挥手,白千将周伏虎送了出去。
周伏虎离开后,秦老大又看向了龚文华:“兵部可查到了什么?”
“与鸿胪寺寺卿刚刚所说倒无出入,拓跋部族的确大肆打压奴眦部族,至于刹著人和嚤佗部族,倒是没有任何消息。”
顿了顿,龚文华问道:“陛下,骑司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正好白千回来了,秦老大冲着前者点了点头,白千对龚文华说道:“边关的骑司还未传回消息,不过京中骑司暗中接触了一些番商,那些番商之所以携家带口的迁入国内,确实是因为草原上的拓跋乐手段强硬,入秋时,征收了许多部族的牛羊和粮草,从而保证拓跋一族安然过冬。”
草原不比关内,没什么城池和建筑,大冬天就靠着帐篷硬挺,所以物资十分重要,牛羊,兽皮,木料等等,如果缺乏过冬的物资,被冻死简直是太常见的事。
越王秦烈当年带着大军深入草原,规模较大的战役只有那么几次,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原因有四,一是补给线太长,二是因为找不到凉戎各部族的主力部队,三是运气逆天干掉了上一代金帐汗王,算是完成了战略目标,第四个原因就是太冷了,关外的凉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关内的兵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