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集庄户不是每天进攻吗。”
“慢,太慢了,陛下一日都要问上四五遍。”白千陪着笑说道:“小世子先带人把地火铺设好,等地火铺好了再去寻陛下也不迟。”
秦游终于听明白了。
秦老大这是借题发挥呢,什么安之峰,什么东海,都是借口,就是让老子给你铺地暖!
不过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帝呢,只能先铺设好了地火再说。
“好吧,明天我带人过来。”
“白日来的那些庄户还未走,泰宁宫的贵人们也都暂住其他苑殿了,今夜就干,早点干完,陛下也早点消气,你需要谁,抄个名录,咱家让人去叫来,地火铺设好之前,就先委屈殿下一阵了。”
“大半夜就干?”秦游有点想急眼了。
…………
南番馆,斐云荣一袭黑衣,站在房檐上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数十丈外,正是凉戎使团居住的院落。
院落中升起了两团篝火,一群凉使正在喝酒吃肉载歌载舞。
冒充奴眦乐的拓跋乐满面通红,赤着身子又笑又闹,一旁的副使巴奴则是不断苦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越来越多的凉使成员喝的呼呼大睡,就连拓跋乐也被巴奴给架回了屋子之中。
随着未时的锣声响起,斐云荣从怀里拿出了恶罗刹面具遮住了面容,随即轻轻一跃落到了地面上,如同鬼魅一般,悄声无息的翻进了拓跋乐的院子中。
微微屈下身子的斐云荣来到窗下,侧耳倾听了片刻后,翻窗而入。
借着窗外的月光,斐云荣看到拓跋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
斐云荣挑了挑眉,一脸的嫌弃。
同样是睡觉,秦游躺在床上就安安静静的,裹着个被子和个蚕宝宝似的,再看眼前这家伙,又是磨牙又是打呼噜的,丑态百出,而且屋中满是令人掩鼻的难闻味道。
正当斐云荣想要在屋内搜寻一番时,床上的拓跋乐突然睁开双眼,低声一笑:“姑娘好身手。”
斐云荣面色大变,不过却没有马上逃离,而是静立不动。
拓跋乐坐起身,挠了挠下巴,嘿嘿乐道:“骑司?”
斐云荣没吭声。
拓跋乐:“天楚?”
斐云荣还是没搭话。
“晋昌?”拓跋乐笑意渐浓:“原来是斐人,整整三日,每逢夜里你都在暗中窥探于我,刚刚我还在想你何时露面…”
话还没说完,斐云荣突然动了,右手一甩,袖口中一蓬粉末洒了出去。
拓跋乐屏住呼吸,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双腿一蹬,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冲了出去,右拳带着千钧之力轰向了斐云荣面门。
拓跋乐身形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