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我一句劝,什么事都没有活着重要,明白吗。”
“不,许多事,比活着重要。”
乔冉默默的摇了摇头:“你可曾想过,若是我没有救出你大哥,越王回京后会如何。”
秦游微微一愣,下意识说道:“伤心欲绝。”
“不错,到了那时候,即便是越王还会想着坐镇边关,可依陛下的性子,必然不会同意,越王不坐镇边关,秦将军又不在,若是与斐国再起刀兵,何人守北关,何人守涠江防线,无论是与凉戎开战,还是与斐人开战,另一方势必会趁虚而入,更不要说晋昌虎视眈眈,乔某,不过是区区骑司罢了,又如何比的上大世子与越王,大世子与越王,又是我大夏军中无二的帅才将才,没了他们,夏朝谁人可战,而我乔冉的性命,又如何比的上我大夏国朝。”
秦游沉默了,喃喃不语。
良久后,秦游长叹了一口气:“中州,为什么要他妈分这么多国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