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秦老大更加尴尬了。
敢和秦老大“哼哼”的,也只有廖文之了。
当然,也可以换着说,这也就是秦老大吧,要是换了别人,廖文之早就开喷了。
之前上赶着找你商量,你不当回事,现在看书写的好了,又想来占便宜,做梦呢。
事已至此,秦老大也不想继续掰扯这事了,狠狠瞪了一眼秦玄,没好气的说了声“起来”。
秦玄站起来后,下意识往廖文之这边靠了靠。
秦老大当着廖文之的面前收拾不了秦玄,骂骂秦游还是可以的。
“秦游这混账小子,这天寒地冻的,怎能劳烦廖师傅亲自将书送进宫中。”
廖文之面不改色心不跳:“身体抱恙。”
“病了,病的重么,要不要朕遣些御医去书院中照料。”
“不劳陛下挂怀,秦游不过是偶染风寒罢了,在书院中歇息几日便好。”
秦玄望向廖文之,满脸钦佩。
当着父皇的面睁眼说瞎话,除了堂兄,也就廖师傅了有这个胆子了。
秦玄虽然不知道秦游去了东海,但是却知道秦游好几天没回书院了,要是病了,哪还能在外面浪,早就在书院中养病了,越王府又没铺地火。
一听只是风寒,秦老大微微松了口气,笑道:“平日就知好吃懒做,朕在他这年纪可是百病不侵,每日耍刀弄棒,一年到头也不见病上一回。”
廖文之微微一笑,没好意思开口。
是,你在秦游这年纪是身体棒棒的,可有个蛋用,你是安置流民了,还是创办书院了,或者是出书了,元夜好多胸口碎大石练把式的身体更好,你咋不和他们比呢,也好意思舔个脸在这吹。
二人又随意的聊了一阵,廖文之就离开了,秦老大还特意让白千叫几个红衣骑司抬着轿子给老廖一路送回书院。
至于秦玄,则是被秦老大留下了,至于是不是挨揍就没人知晓了。
…………
京中的一切,已与秦游无关了。
此时的他正骑在马上,刚过白鹭县官道。
没有入县,而是在官道上一路马不停蹄。
一行二十六骑,秦游、乔冉、凤七、贺季真,外加六名越王府护卫,以及十六名骑司好手。
骑在马上的秦游颇有一种笼中之鸟解放天性的感觉。
他之所以愿意天天待在书院,就是因为他不喜欢京城,不喜欢这座中州最大人口也是最密集的城市。
因为这是一座多变的城市,都说京城充满了机遇,可秦游却觉得这座城市里危机四伏。
朝堂上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好多新面孔,也莫名其妙的没了好多老面孔,而每当有新面孔出现时,或许乱坟岗上就会添上几座无名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