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下落,寻到之后,务必带回。”
“那京中…”
“宫里的红衣骑司,散到京中,拟旨,命龚文华为尚云道大总管,今日启程,不可耽误,沿途征各州府兵折冲府,入东海平叛!”
“唯。”
“派二十名宫中骑司好手,暗中跟随越王,若是离京,便是动武,也要拦住他,玩玩莫要让他前往东海!”
说完后,秦老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告诉骑司,京中,若是有人再敢嚼舌根子,敢说秦游不是,敢说秦狰不是,敢说越王不是,不用请奏,直接拿下关入骑司衙门,无论是士大夫,还是百姓,哪怕是议政殿中的朝官,统统扔进骑司大牢!”
白千满面惊恐:“陛下,这…”
“谁若不服,便让他去边关,去东海,将他全族送到边关,送到东海!”
“老奴懂了。”
秦老大转过身,眼角逐渐湿润,满面愧疚之色。
一声叹息,秦老大幽幽的说道:“老二,已是离了朕,若是老三也因此记恨上了朕,这皇位…”
白千扑通一声跪地上了,磕头如捣蒜,老脸吓的煞白。
…………
秦烈跑出宫后,十多名亲随等候多时。
秦烈二话不说,上了马,一路疾驰,亲随紧随其后。
直到出了城,秦烈却突然拉住了马缰,任由马儿慢慢前行。
一名亲随策马来到秦烈旁边,低声道:“王爷可有吩咐。”
“查。”秦烈面无表情的说道:“关于秦游,事无巨细,查,关于秦狰,事无巨细,查,关于寒山书院,事无巨细,查。”
顿了顿,秦烈又补充道:“天子在朝堂之上,可对秦狰秦游二人流露出过不满,查,秦狰东去,何人献策,查,秦游东去,天子是否今日才得知,查!”
“卑下这便安排。”
亲随的名字叫做九州,边军六品郎将,秦烈心腹,也是亲随中的队率。
九州回过头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其他亲随全部离开,只剩九州一人留了下来。
秦烈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再次疾驰而奔。
一直到了屯盐卫门口,秦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白雪之中,果然有一片大集,来往的商贩络绎不绝。
秦烈打马上前,结果刚到门口,两个汉子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盔戴甲的秦烈,其中一个汉子一指身后:“上好的青砖,马不能塌,下马。”
秦烈面露不喜之色。
不是他不接地气,而是上马下马有说道的。
文不下轿,武不下马,平民是无法要求文臣武将下轿下马的,这属于是不敬之罪。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