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州府都算的上是方家大本营了,可想而知会是怎么样子。
秦游总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可还缺少一些参考,一些信息,当将一起串联起来后,说不定这东海之“乱”,还真能平定,至少,能灭了方家从而起到连锁反应。
恰好,乔冉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门刚被推开,乔冉身后的人直接冲了进来,吓了秦游一跳。
没等秦游开口后,这人扑通一声跪地上了。
“屯盐卫李贵,拜见三殿下!”
军伍中的人就是实在,李贵也不知道该怎么溜须拍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先直接先磕仨吧。
“咣咣咣”,三个响头,秦游这才看清来者面容,正是之前在屯盐卫被他传授炼盐之术的老兵油子李贵。
少了一条左小臂的李贵磕完了头眼泪就流下来了:“世子爷,卑下…卑下…”
“你别卑下了,起来说话吧。”
李贵满面激动之色,站起身后,看着秦游,就那么傻呵呵的乐着,和个二傻子似的。
“哭什么。”秦游上下打量一番李贵,笑道:“最近兄弟们怎么样,在各州府传授炼盐之术,没受什么委屈吧。”
“回世子爷的话,兄弟们无碍,整日都念叨您,要不是您怜惜我等,屯盐卫的兄弟们岂能有今日…”
李贵一打开话匣子,眼泪又掉下来了,也不知道这么大个老爷们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哭,言语中满是感恩戴德。
事实上的确如此,没有秦游的话,屯盐卫这些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辅兵们,别说升官跑到各州府传授炼盐之术和个大爷似的被伺候着,指不定现在都饿死一半了,要知道大半年前秦游去屯盐卫的时候,这群倒霉催的已经被朝廷拖欠了好几个月的粮饷。
在这年月,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一个人活在世上,尤其是最底层的人,与其说是活着,不如说是受罪挺着熬着。
但凡能有口吃食,有个遮风挡雨的立锥之地,谁也不可能去当辅兵。
而辅兵又是兵部之中最不受待见的,当一个人受尽了欺凌和冷落,尝遍了人间苦楚后,善意,便是最为奢侈的东西。
秦游,则是将这种奢侈的东西赐予了这群辅兵们。
在秦游眼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可是对这群辅兵们来说,便是恩同再造。
不用秦游开口,李贵单膝跪地,掷地有声:“乔统领已将世子爷的来意和卑下讲明,符通、惠州、挲南县、中台,五十七名屯盐卫军卒,尽遵世子爷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是人手不够,卑下这边传信,让其他各州府的屯盐卫军卒尽快赶来。”
秦游哭笑不得:“大哥你别闹了,将其他地方的人调来,这不是抗命不遵吗,朝廷知道是要砍你们脑袋的。”
李贵抬起头,双目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