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水师大将的手中。
单手握着茶杯,温雅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来寻我,是因你的事情,还是因你父亲。”
陈修德苦笑一声:“有何区别?”
“那便是你父亲交代你来的。”温雅温雅冷哼了一声,直接将杯子扔到了温池之中。
“伯父这是何故。”
温雅没说话,一个长的和熊瞎子似的大汉从远处走了过来,将一件长衫披在了温雅的背上。
温府之中,没有任何女眷,全是男子,甚至其中还有不少军中的军卒。
陈修德微微看了眼垂首站在温雅身后的壮汉。
温雅眉头一皱,冷笑道:“你陈家,又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陈修德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法不传六耳。”
温雅挥了挥手,身后的壮汉倒退着走出了月亮门。
除此之外,院墙外也传出了密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修德笑道:“此处是温宅,此城是幽水城,罗云道,幽水城,温宅,此时,此地,世伯莫不是怕有人胆敢行刺于你么。”
“你陈家呢,你陈修德,出行为何要百名家丁相随,想必在陈家大宅中,亦是满府挎弓持刀之士吧。”
陈修德老脸一红。
还真是这个情况,自从得知了秦狰被不义岛的人给劫走后,陈家可谓是戒备森严。
谁不知道秦狰是当今天子的侄儿,在东海这个地界“丢”了,理所当然会怀疑到一家二姓身上。
明着派遣大军,大家倒是不怕,怕就怕在又整个什么飞骑渡江,血骑跨海之类的。
飞马骑司的大名,别说在东海,就是在偏远的天楚都凶名赫赫,要说不怕,肯定是假的。
“有话直说。”温雅盘膝而坐,冷冷的说道:“本将乏了,说完早些滚出罗云。”
“温世伯。”陈修德弯腰施礼:“小侄前来,所谓的是李雄一事。”
“李雄?!”
“不错,夏京兵部举荐李雄领军前来剿匪,夏朝朝廷八成是要派遣李雄来东海,而小侄儿又知你与李雄有旧。”
“有旧又如何。”温雅狰狞一笑:“怎的,你陈家想借我之手除掉李雄么,就是除掉了李雄,夏朝皇帝不会遣其他将领前来吗,你陈家就不怕夏朝皇帝借故派遣大军打进东海?”
“世伯误会了,莫说我陈家非是如此打算,便是这么做了,夏朝皇帝也不会遣大军打来,这东海百万无辜百姓,秦昭这夏朝天子还是要顾及的。”
“有话快说,少绕弯子。”
“方家!”陈修德露出了一丝狠厉之色:“借李雄之手,除掉方家,你温家,与我陈家,共分东海!”
温雅一脸讥讽之色:“看来方不二那老鬼已是搭上了晋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