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船上如履平地,嘴里衔着短刀,跳过了帮就是一群索命的阎罗,守在涠江南岸,夏人寸步难入。
至于夏军步卒,并不是说每个夏朝府兵,而是单指边军,也就是越王麾下的三万步卒。
这些步卒并不是各地挑选的精锐,之所以被誉为不败之军,是因为越王隔三差五就带着他们出去溜溜,骑着快马,人数不多,去草原上找各大部落的麻烦,一年到头要出关十几次,每次多则千人,少则数百人,这十来年下来,边军里都是见过血杀过人的敢战之士,想要成为越王麾下的边军,一年内,至少要亲手割下一个凉戎人的脑袋。
除了实战经验,边关的恶劣环境也无时无刻不捶打磨炼着边军的精神。
可惜,边军远在边关,这里,是东海。
东海郭城的军卒,有敢战之心,却无死战之力,就连交战之勇都没有。
凤七一拳头砸在了大腿上,目眦欲裂:“若是边军在此,哪容这些贼人如此猖狂。”
秦游翻了个白眼:“老子的意大利炮要是带来的,照样让他们屁滚尿流,竟说废话。”
不是精锐府兵,秦游无法理解凤七和护卫们的不甘之心。
作为军人,看着外敌在自己的国家上烧杀掠夺却无能为力,这种痛心与自责远远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秦游心里也不好受,看着瀛贼举着屠刀追着自己的同胞,看着这些嗜血的野兽要屠戮郭城军卒,他心里针扎一样的疼。
“三少爷,咱走吧,郭城没什么可抢的,这些瀛贼之后会去泰隆县附近的村镇,咱们还是绕开吧。”
秦游眯着眼睛望向远处,试图寻找着贺季真的踪迹,可双方你追我赶乱糟糟的,距离又远,哪能找到贺老三的身影。
“这家伙一天天的可真能作死。”秦游骂骂咧咧的:“还特么是武大郎吃奶,跳着嘬,在郭城呆了一夜,又跟着一群军卒过来送人头,有病!”
贺季真如何作死,秦游操不上心,他现在要操心的就是将人安全带走,鬼知道那群瀛贼抢完了别的村镇后会不会进山中休息,要是被发现的话肯定要团灭。
眼看着瀛贼将兵卒追进了郭城,秦游等人也准备离开了。
可谁知就在这一刻,大家突然看到一个家伙撒丫子往这边跑,看路线的话,是往那几艘瀛贼舟船的方向跑,后面还跟了三十多个瀛贼。
被追的人,正是贺季真,虽然看不清面孔,但是那跑步的造型一看就是贺老三。
追到一半,不少瀛贼又突然不追了,朝着郭城的方向叫喊,也不知道喊的是什么,还一边喊一边挥手。
大家一脸懵逼,这是什么个情况?
正当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十多个瀛贼又掉头朝着郭城的方向跑,剩下十多个去追贺季真。
秦游见到郭城距离这里还有两公里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