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主见的人,是怎么当这么多前朝精锐舟师兵卒首领的?
除此之外,更让秦游不解的是,这小子什么都不问,不问身世,不问姓名,话也少,仿佛多说一个字就少活一年似的。
贺季真从裹腿里抽出了短刀,轻声说道:“现在进去,围住十二座军帐,尽量不发出声响,进入军帐拿走他们的兵器,有人未睡,击杀之,其他人听到示警之声,快刀斩乱麻,若不投降,击杀之,找到此处发号施令之人,击杀之!”
白彪依旧是那副没有主见的模样,点了点头,然后跑到了营门口火把下,接连打了个好几个手势。
秦游都看乐了,原来这家伙也知道自己长的黑,特意跑到火把下面。
凤七却是行家,看着白彪打手势的模样,满面古怪之色。
“怎地是旗语?”
“旗语是什么鬼。”
“前朝折冲府,兵卒大小分置上、中、下三等,府长折冲都尉,副为左、右果毅都尉,府下设营,营官校尉,团下有队,设队正,队下为伙,设伙长,每营下辖五队,每队下领三伙,每伙领五位什长,什长各领十丁。”
秦游听的云里雾里的:“说普通话,谢谢。”
“兵种不同,打的手势也不同,唯一通用的就是旗语,只有府长折冲都尉使用旗语。”
“既然打的手势都不同,他们怎么看懂白彪比划的是什么。”
凤七眉毛拧成了个川字,也是满面困惑的模样,低声解释道:“他下的令,是下给左、右果毅都尉。”
凤七指向了那些寇众,继续说道:“看,那两个人打的手势是左、右果毅都尉用来命令下辖营旗的,那些营旗,又将手势打给队正。”
最前方的贺季真面色莫名:“府帅,在前朝兵制中,只有主帅或是府帅才能打旗语。”
“府帅?”
“既是副帅。”
秦游越听越糊涂:“前朝舟师有几个副帅?”
“二人,温雅是舟师主帅,主帅之下便是左右两名府帅,亦是四品折冲都尉。”
秦游一脸懵逼:“真的假的,你是说这小子是前朝舟师府帅,前朝舟师二把手,不可能吧?”
贺季真和凤七没接话,他们也迷糊了。
舟师府帅,也就是四品折冲都尉,前朝也好,本朝也罢,别说三十岁出头了,就是五十岁混到四品的都少。
可要不是府帅,这小子又为什么使用大帅和府帅用的旗语?
“不对啊。”秦游狐疑的问道:“贺老三,之前你不是说他就是个舟师小旗官还是校尉吗?”
“他是这样与我说的。”贺季真指了指另一侧聚集的一百多人:“那些人左手在前,不佩兵器,右脚后撤,右臂又比左臂粗壮,定是舟弓手,舟弓手,左、右果毅都尉、营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