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正当大家的心都提起来时,突然傻眼了。
因为他们发现找不到白彪了。
这么多双眼睛,明明一起盯着跑下土坡的白彪,结果,这家伙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秦游感慨万千:“这就是长的黑的优势。”
众人深以为然。
当白彪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时,这家伙已经扛着一个人跑了回来。
秦游瞅着贺季真乐道:“看见没,这才是真正的潜入,来无影去无踪,还能带着俘虏回来,而不是撅着屁股可哪找砖头垫着脚翻墙。”
贺季真没吭声,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秦游在说什么。
白彪瘦瘦小小的,扛着一个大活人跑回来却丝毫不气喘,将穿着折冲府兵卒的倒霉鬼往地上一扔。
大家这才看到,这是一个暗哨,穿着酱色的兵甲,额头一片红肿。
凤七蹲下身,两个大耳光将这个倒霉催的抽醒。
没等这名兵卒开口,凤七的短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彪冷声问道:“为何近日营地森严?”
兵卒满面惊恐:“你们,你们是谁?”
凤七手腕下压,短刀割破了兵卒的皮肤。
“饶命,好汉饶命。”兵卒吓的魂不附体,下意识的想要抬起身体,结果,抬的猛了,脖子主动撞在了锋利的匕首上。
然后…这倒霉催的捂着脖子挣扎了那么几秒,挂了。
秦游一脸无语。
为什么事情总不按照剧本来?
为什么别人抓俘虏回来三言两语就能把事情问清楚,到自己这,竟他妈的出问题,而且还是出各种奇葩问题。
一群人望着凤七,怒目而视。
凤七一脸尴尬。
这事还真不怪凤七,只能说是这名兵卒吓坏了,身体下意识的挣扎,然后就这么挂了。
白彪倒是没吭声,又跑下了山坡,看样子是准备再抓个人回来询问,贺季真也跟了下去。
趴在土坡上的秦游也不由开始紧张了起来,望着百米外灯火通明的大营,知道接下来肯定是有一场恶仗要打。
大约过了两刻钟,贺季真和白彪回来了,虽然没扛着俘虏,但是一定有所收获,因为贺季真手中的匕首上还残留着血迹。
“恩主。”贺季真跑回来,咬着牙说道:“此处营尉叫做张泰,放了谁都可以,唯独此人,一定不能放过!”
“为什么。”
望着大营处的贺季真,目光幽幽,随着将问出的消息娓娓道来,众人听的是火冒三丈。
白彪说的不错,折冲府并不是每日都如此戒备森严,只有今日情况特殊,因为,他们在等人,等一群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