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瀛人闯入了县里…”
白彪冲着巫雪又八嘎了一声,巫雪“不敢”再开口,哭哭啼啼的,我见犹怜。
一把将巫雪推到了副将的面前,白彪一挥手,带着人要走进营中。
副将面色剧变,叽哩哇啦一大堆。
白彪叽哩哇啦一大堆。
俩人一起叽哩哇啦一大堆。
然后,白彪突然双手举起长刀作势欲砍,副将吓了一跳,又跑回营中了,临走之前还拉住巫雪,将巫雪也带进了营中。
贺季真暗暗骂娘,虽然不知道白彪和副将说了什么,但是这家伙绝对没按剧本演。
白彪和一群寇众用东洋话骂骂咧咧的,不少人举着武器,看似是在发泄怒气,实则是将军营周围的木桩子全部砍断。
至于门口的折冲府军卒们,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直视这群“瀛贼”。
副将再次回来了,又和白彪叽哩哇啦了一大堆。
结果说到一半,白彪一脚给副将踹到在地,嚎了一嗓子,带着寇众就往军营里进。
军营里的兵卒们炸窝了,慌乱不堪,也有一些人抽出了武器,可是脸上却满是畏惧之色。
副将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大喊道:“收起来,把刀收起来,他们要吃饭,只是在营地中吃饭歇息一阵就离开,快把刀收起来。”
混在人群中的贺季真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中百味杂陈。
进入到了军营中,要是打起来的话肯定是占优势。
可是让他感到悲哀的是,东海的军备,居然对瀛贼如此恐惧。
折冲府大营中慌乱不堪,白彪就这么带着马仔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副将满头是汗,还招呼着兵卒们赶紧去准备饭食。
寇众们在大营里就和进了自家后院似的,和个大爷似的满哪乱晃,很多人还故意找茬,撞撞兵卒,踢踢东西,满嘴八嘎八嘎的叫着。
贺季真暗暗观察着,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古怪的想法。
他竟然隐隐有些希望这些忍气吞声的折冲府兵卒抽出武器。
就算这些人不是折冲府兵卒,至少也得像个男人吧。
可惜,贺季真失望了,军卒们躲的远远的,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而此时,巫雪也被军卒带到了最里面的大帐。
作为此地的守备主将,张泰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也明明知道瀛贼进入了答应内,可却没有离开大帐,只是让副将自己去看着办,只要别打起来就行。
巫雪被推进来的时候,张泰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可当他看到巫雪后,彻底愣了,双眼发直。
巫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声叫道:“官爷,官爷救救奴家。”
一边哭,巫雪一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