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来,寇众除了削瀛贼外,对百姓可谓是秋毫不犯,甚至在山中打了野味吃不了还会送给就近的村子。
各个折冲府也没什么战斗力,不敢招惹寇众,但是各州府却不让老百姓接触寇众,怕老百姓接济寇众,寻思着饿死这群流寇算了。
就是因为如此,老百姓怕瀛贼、怕官府、怕山匪,唯独不怕寇众。
半个月前寇众袭了折冲府和广丰县的事已经传开了,八甲村也知道了,里长谢志山怕和寇众扯上关系到时候被官府问责,所以见到寇众来了才破口大骂想让这群扫把星赶紧离开。
里长最早叫做里君,在战国时期是一里之长,就是说一里地都归他管,到了昌朝时,君字犯忌讳,所以里君改成了里长。
夏朝的村落,尤其是想八甲村这种比较偏远而且没多少户的,县府会派遣一名里长管理村里的一应事务,除了里长外,还有族老。
族老不吃皇粮,也不归县衙管,类似于村长,虽然不被朝廷赋予权利,但是却在村里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说的通俗点,就好比谁家熊孩子在外面打人了,派出所给教育了一顿,等回到家里,爹妈再来个混合双打。
族老扮演的就是爹妈的角色,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里长执行的是国法,族老执行的就是家规。
一般情况下,族老的比里长有威望,大多是本地户年老者担任,就是里长都要给几分薄面,因为族老代表的是全村人的利益。
说了一声“揍”后,秦游背着手进村了,身后响起了里长谢志山的惨叫。
秦游现在瞅任何当官的都不顺眼,但凡在东海这片儿有官身的,见面不揍一顿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里长也是官,是官就得揍,官儿越大揍的越狠。
过了牌坊,秦游眼一扫,转过身大喊道:“继续,用力,使劲,大力点,不要停!”
秦游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没有见到女人,三百多户,上千人,一个女人都没有,不止是年轻女人,连个老太太都看不到。
茅草屋,烂泥路,屋不遮风,路难下脚。
寇众正在挨家挨户的送鱼,面黄肌瘦的村民们叩谢连连。
看的出来,寇众的群众人缘还是不错的,一些岁数大的人甚至还会说上两句话。
他们是怕官府,可更怕挨饿,看这些人的模样就知道了,吃了上顿没下顿,一个个瘦弱不堪的,村里也没什么鸡犬相闻炊烟袅袅,有的,只是破败,如同刚刚被洗劫了一般。
秦游气呼呼的跑回了村子口,推开正在圈儿踢谢志山的护卫们。
一把抽出了腰侧的宁国,秦游蹲在地上阴森森的问道:“女人呢,村里的女人呢?”
早已是血肉模糊的谢志山刚刚还一副连连求饶的模样,现在一听秦游说要找女人,居然满脸冷笑。
“匪盗果然还是匪盗,贼性难改,村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