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很失望,失望极了。
费劲巴拉的跑来,结果别说打架了,骂架的都没有。
入了城,寇众十步一哨,分站两旁,百姓们井然有序的回到了屋子中。
秦游暗暗叹气。
韭菜这一块,老百姓是绝对给当明白了。
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城中百姓没少经历这种事情,该回家回家,该关门关门,还有几个岁数大的熊孩子打开窗户看热闹。
秦游带着护卫们直奔县衙。
一切都如他所料,县令张广德跑的无影无踪。
不过秦游并不担心,敲了两下鸣冤鼓,让凤七泡了壶茶,第一杯茶下肚后,张广德出现了,被贺季真踹进来的。
除了张广德外,护卫们还押进来三个年龄不一的老头,都是本地的富户。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坐在堂上的秦游哈哈笑道:“就知道你们这群老小子会从西门跑路。”
张广德年逾五旬,脸色苍白,碧绿色的官袍上全是大脚印子,三个本地富户也是如此。
“好汉。”张广德早已吓的魂不附体:“好汉饶命啊,我昌隆县与诸位绿林好汉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
“啪”的一声,秦游一拍惊堂木,大吼一声:“升堂!”
然后…县衙内鸦雀无声。
秦游怒其不争的望着护卫们和几个寇众:“看我干毛,喊威武!”
护卫和寇众们先是面面相觑,然后突然振臂高呼。
“威武,海王威武!”
“威武,海王威武!”
“威武,海王威武!”
秦游:“…”
贺季真哭笑不得,不过他大致知道秦游要抽什么风了,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水火棍,站在旁边,敲打了几下,有气无力的喊了几声“威武”。
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站在两旁,弄的和真事似的。
秦游叹了口气。
还好身边带个贺老三,要不然光带着凤七这群棒槌,出门太掉价了。
再次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秦游大喊道:“堂下何人?”
县令张广德一脸被狗日了的表情,望着鸠占鹊巢的秦游,半晌没开口。
“藐视本官,先来二十大板。”
凤七一脚将张广德踹到在地,仓啷一声长刀出鞘。
秦游连忙大喊道:“日你大爷,是二十大板,不是二十大刀,你再给他攮死!”
凤七哦了一声,认错态度不是很积极,接过贺季真丢过来的水火棍后,低吼一声,重重砸在了张广德的屁股上。
水火棍断了,张广德晕了,秦游也懵了。
凤七瞅了瞅手中的断棍,又瞅了瞅直接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