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照,一个回合,卒。
秦狰已经懒得去拿武器了,一脚踹躺下一个瀛贼后,弯腰抓着这个倒霉鬼的两条腿,随即如同大风车一般舞了起来。
不止是瀛贼,就连不义岛的海寇都傻了,赶紧跑的远远的。
以秦狰为中心,直径五米内,被他抓着尸体抡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两米出头的身高,孔武有力的身躯,压迫性的攻击方式,这就是秦狰,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他这辈子只擅长一件事,那就是破阵!
扔出了尸体,秦狰一脚踹倒了实心的旗杆,捡起后,接着抡。
人们开始跳船,因为他们不跳,秦狰就会给他们抡出去。
依旧不止是瀛贼水手,不义岛的海寇们也开始跳船,甚至连骂娘都不敢骂了。
一艘船,至少三百人,除了骤一交锋就挂了的倒霉鬼外,剩下的人,都跳船了。
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剩下两艘破浪瀛船也沦陷了。
寇众挥舞着横刀,洒下了一捧又一捧鲜血。
瀛贼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跳船。
当秦狰回到鬼头船的时候,满脸的意犹未尽。
远处驶来了三艘战船,挂上锁,固定好,战利品被拉向了不义岛。
回到了主船上,秦狰接受着众海寇崇拜的目光和赞美,哈哈大笑着。
接过酒,拍开封泥,仰头便灌,众人又是一阵叫好声。
将酒坛狠狠扔进了海里,秦狰和个大猩猩似的用力拍打了两下胸膛。
穿着一身儒衫的秦麒走了过来,望着秦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二伯。”
秦狰抓过一个海寇,粗暴的从这个风骚的家伙身上扯下红色的披风,随即系在了秦麒的身后。
“海上风大,您在岛上歇着就是。”
秦麒笑意渐浓:“像极了。”
“像何?”秦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像你爹,像我秦麒的三弟,勇不可挡。”秦麒拍了拍秦狰的肩膀,二人走向了船头。
海面渐渐平静,狂风也变成了徐徐微风。
“海上的生活,习惯么。”
“习惯。”秦狰哈哈乐道:“比京中舒坦。”
“是啊,比京中舒坦。”
一阵狂风吹来,红色披风猎猎作响,秦麒挺起了胸膛,哈哈大笑。
“中州,不过尔尔,可这大海,却未曾被征服过,古往今来,何人征服过这片蔚蓝色的大海。”
指着海面,秦麒满脸都是豪迈的神色:“如同宫殿一般的大鱼,遮日的巨浪,将人吹翻的狂风,这便是大海,我辈向往之地,我辈身死之地。”
秦狰挠了挠下巴上的胡子茬,跟着傻乐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