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致杀身之祸。”
“嗯,有道理。”
秦游也不着急,三木之下难有勇夫,更何况一百多人里,总不能一个开口的都没有吧。
正当秦游准备吓唬吓唬谭良思的时候,司哲跑来了。
“殿下,有个人要见您,他自称是什么晋昌的大儒。”
“见我?”
“是,他说要见首领。”
秦游猛翻白眼。
下命令指挥的时候,白彪是首领,到了动脑子或者想办法找吃的时候,这群刁民又说自己是首领了。
“带来。”
司哲冲着远处招了招手,两个寇众压着一个老头过来了。
老头七十上下,一脸傲色,明明是阶下囚,却生生走出了t台上的步伐。
秦游眯了下眼睛,总觉得这老头有点眼熟。
老头冲着秦游冷哼了一声:“你便是这些贼人的首领?”
秦游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诶,咱俩是不是见过?”
老头微微一愣,望着秦游,看了半晌冷笑道:“老夫乃是饱读诗书的大儒,岂会与你这种匪类结识。”
“你叫什么?”
“区区鼠辈,你还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号。”
秦游看向司哲,十分不满。
这一看就知道寇众的工作没做到位,这要是换了越王府护卫,早就挨个锤一遍了。
“三少爷。”凤七也盯着老头看,半晌之后说道:“小的也觉得这老东西眼熟。”
“我也觉得…”秦游望着老头,突然一拍双掌:“你是之前入京的晋昌使者,谭狗!”
不错,老头正是之前带领使团入京的谭眗,十多年前在夏京中鼎鼎有名的大儒,直到他遇见了哭泣战神廖文之。
这老家伙如今在晋昌那边混的挺不错,中书省左侍郎。
谭眗楞了一下,眯眼看着形象大变的秦游,先是一脸呆滞,紧接着失声叫道:“夏朝越王府三世子秦游?!”
“诶呦,果然是老相识。”秦游乐了,刚要伸手和对方握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一脸困惑:“你跑东海来干什么?”
谭眗也是满脸大写的懵逼:“你又在这里作甚?”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秦游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他乡遇知故,倒是难得,秦游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揍。”
“慢着!”
谭眗太了解秦游的脾性了,知道自己所谓的大儒身份在对方眼里屁都不是,连忙说道:“三世子殿下,三世子殿下,莫急莫急,都是有身份的人,何须动手。”
之前在夏京的时候,秦游都敢拿着人头吓唬凉戎使团了,现在成了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