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青葱一般的玉指指着秦游的脑袋,斐云荣气呼呼的问道:“他如今怎么变的这么丑?”
凤七一脸懵逼,
贺季真也是啼笑皆非:“莫…莫…”
凤七:“三少爷说是叫莫西干。”
“蠢货。”狠狠瞪了一眼凤七,斐云荣低声骂了一句。
凤七不乐意了,看向巫雪:“她究竟是何人?”
“大斐,飞云公主殿下。”
凤七张大了嘴巴,贺季真也是满面震惊之色。
满身鲜血的月芯跑了进来,一肩膀给挡着门的凤七拱开。
“殿下,敌兵已溃逃,三世子麾下正在追击。”
斐云荣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在秦游的脸上,撅着嘴喃喃道:“这家伙为何越看越丑?”
凤七和贺季真俩人对视一眼,没吭声。
关于飞云公主去书院的事,他俩倒是知道,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飞云公主会带着百名飞云骑来东海了?
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等秦游醒来了。
不过二人倒不是很担心,秦游只是脱力了,加上心神受损太过悲伤,这才晕了过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斐云荣头都不回,淡淡的说道:“都出去。”
声音平缓,无喜无悲,却带着一股无法质疑的意味。
凤七抱着腰刀站在了角落:“三少爷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是么。”斐云荣回过头,眯着眼睛:“那之前在夏京中,我数次与秦游会面,你为何只知屋中呼呼大睡。”
“啊?”凤七一脸困惑:“有吗?”
贺季真看了看斐云荣,又看了看秦游,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连拉带拽的将凤七弄出了屋子。
斐云荣微微看了眼巫雪:“东海,他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何如此憔悴。”
巫雪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娓娓道来。
斐云荣只是听着,就这么坐在床前,静静的望着床上昏迷的秦游。
直到巫雪将所有的事情讲完后,斐云荣才轻声吐出了两个字。
“取水。”
月芯匆匆跑了出去,一出门,撞见了正在偷听的凤七和贺老三。
瞪了一眼这两个家伙,月芯去找水了。
凤七望着月芯的背影,傻乐道:“这姑娘够圆的,都赶上老朱叔那胖闺女了,书院的猪崽子都没她肥。”
贺季真挑了挑眉:“不是一回事,王府里那胖闺女就是胖,这娘们是壮,刚刚在马上,那就和一头牛犊子成精骑在马上似的。”
“嗯,言之有理。”
白彪和司哲带着一群寇众跑了过来,不少人都带着伤,连忙询问秦游的情况。
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