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自己是方家人,那绝对是要跑来拼命的。
门被推开,斐云荣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秦游翻了个白眼。
“还生我的气么。”斐云荣坐在了秦游面前:“不就是一艘船么,修好了就是。”
秦游并不生气,因为他从来不和脑残置气。
不是脑残的话,谁家正常人会站在船头和一条鲸鱼单挑?
“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斐云荣趴在了桌子上,歪着头,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秦游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月芯说你要建船厂与船坞,是么。”
“嗯。”秦游苦笑道:“船坞都弄了,也不差个船厂了。”
“不错,若是有足够的人手,区别并不大。”
“问题是现在愁的就是这个事啊,还要炼海盐腌鱼,郭城好多简易房子都没盖好,现在又要弄船坞和船厂,人手根本不够用。”
“或许,我有法子。”斐云荣的笑容中,带着几丝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
“什么法子?”
“容我再想一想。”斐云荣笑道:“若是我解决了人手问题,以后不许你再提我毁了楼船一事,也不准生我的气,好不好。”
“本来就没生你的气,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秦游也趴在了桌子上,与斐云荣四目相对,略显无奈的说道:“只是现在又被困在了沙滩上,一旦官军和方家卷土重来,没地方跑。”
“为何要跑,若是敢来,战便是了。”
“还有三千多百姓呢。”
秦游的眼底带着几分悲凉:“原本,我以为官军不会迁怒于百姓,可事实恰恰相反,如果我们跑了,这些百姓有一个算一个,绝对会成为官军和方家的出气筒。”
如今的秦游已经不敢赌了,或者说是他可以百分百确定,方家和官军没有丝毫人性,一旦抓不到自己,但凡在郭城居住过的百姓,哪怕只是吃了一条大黄鱼,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成为方家的出气筒。
“为何要总是想着逃呢,尚云道官军不堪一击,即便是打来了,击溃他们就是了,为何要逃,不如,我帮你练兵吧,好不好?”
秦游哭笑不得。
郭城的刁民们要卸鱼,要炼盐,要挖坑弄船坞,要建造船厂,现在又要被操练,这是拿他们当应届毕业生使唤了。
“算了,战斗是军人的天职,寇众,越王府护卫,屯盐卫老卒,都可以战斗,唯独百姓不行。”
“好,听你的。”斐云荣盈盈一笑:“那等你修好了楼船,去帮我出气。”
“出气,找谁出气?”
“那条大鱼呀。”斐云荣气呼呼的说道:“等楼船修补好了,我们便出海,去找那大鱼,打它!”
秦游一脸呆滞:“…”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