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半空,上升过程中已经变成了一个金圈。从金圈上,散发出一盆的金光,轰向大阵。
金光轰在大阵上,很快消失。可大阵却没有破损,反而有越来越强的迹象。
成了,阵法提升了起码两个等级.....守门人一阵暗喜,看之后还有谁敢擅自强闯宗门。
心里这么想着,忽然白昂化作一道遁光,在阵法上轰出一个大洞。很快,消失在天边。
守门人看着阵法上慢慢愈合的大洞,陷入了沉思。
......
谷雨镇,此时已经变成一座平地。
虽然整片大地都被陆放翻过,所有谷雨镇的人和建筑都深埋地底。但如果细细考察,还是能发现一些地底的端倪。
比如,挥之不去的怨念。
陆放把余庆从小世界里丢出,抽出光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刺破他的穴位。接着,一脚踩在他脸上。
“好好感受感受,这些都是被你残忍杀死过的人。”
余庆有心反抗,可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穴位也被刺穿,连体内气机都无法运转。
现在,基本是个正常人都能把他打趴下。
余庆疼得脸色发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杀我,你不能杀我。”
接连几次徘徊在生死线边缘,他现在就是后悔,深深的后悔。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肯定寸步不离地躲在杨方正身边。
体内气机庞大,给他时间消化完,等转化完精血,肯定能冲击四品。四品,在一些小宗门,当个宗主或者供奉绰绰有余。
即便在彩云宗,也能轻松当一个长老。他还有大好前程,他不想死在这。
陆放笑而不语。
余庆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疯狂磕头认错,“陆兄,是我错了。我不该乱杀人,不该对你朋友下手......”
地上瓷砖被磕破,很明显,是用过大力气的。
陆放朝他屁股踢了一脚,“你没有对不起我。”
余庆很快会意,掉转头,朝着面前谷雨镇的方向,“砰砰砰”地磕头谢罪,“对不起,我错了......”
正磕着,忽然一剑落下。毫无征兆,余庆刚恢复好的膝盖骨被彻底打碎,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
“别,我错了.......”说着说着,余庆似乎想起什么,忽然转头对着陆放,“我有个秘密,你一定感兴趣,你别杀我,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陆放毫无兴趣,大声喝道:“你干过什么?自己说!当着谷雨镇这些亡魂的面,说!”
“我知道的这个秘密......”
陆放一剑鞘狠狠甩在他脸上,“我不听你那什么狗屁秘密。”
余庆躺在血泊中,脸上出现一道鲜明的剑鞘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