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斩杀华澄阳的计划啊。”陆放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什么计划都没做吧?”
“怎么可能?”杨龙文不满地抱怨一声,义愤填膺道:“我当然有计划了!”
“哦?”
“计划就是到时候你把华澄阳和我一起拉进你的画卷里,然后我们在画卷世界里把华老贼解决掉。神不知,鬼不觉,这样华老贼就无法喊救兵了。”
杨龙文说完,还冲陆放得意地笑了笑,似乎是在问,我这个计划棒不棒。我好傻,真的,竟然指望这种人做作战计划.......陆放手掌猛然一拍额头,揉揉脸,再次问道:“那他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说话间,指着蒋千城和魏吴方。
闻言,蒋千城和魏吴方停止口中咀嚼动作。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带着点期待。明显,他们两人也想知道自己的工作职责。
杨龙文抱着一坛酒,从刚开始进来一直灌到现在。他此时已经有些微醺,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蒋千城和魏吴方。盯了一会,似乎是在认人,好半天才道:“哦,他们啊,凑数的。”
蒋千城和魏吴方:......
陆放:......
遇人不淑啊。
......
彩云宗,数百米下的地底。
“沙沙沙。”
人走在沙地上的声音,在逼仄狭长的地下通道里显得异常清晰。轻轻扣门,很快一座巨大的青铜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草长莺飞,巨树屹立天地的景象。
经过这次改造派和寒山宗的大战,此时这颗大树明显显得更加生机勃勃。上面的桃树,也比往年长势更好。
更大,更多。
看来今年我有机会吃到两个桃子......93岁高龄的华景峰暗自咽了口口水。对于眼前的景象,他早已烂熟于心,根本没有丝毫吃惊。沿途轻车熟路地避过地上的人头,很快他就来到一张巨大的床前。
上面躺着一个胖子,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但实际上论辈分他得喊对方一声爷爷的人。
华澄阳。
老东西,活在世界上简直是个祸害......华景峰深深低下头,脸上面无表情,“余庆死在寒山宗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宗门里很多人议论纷纷,很多长老都在等待您的决定。”
之所以由华澄阳主事,两个原因:
1.宗主病危,做不了任何决定。至于另外一个副宗主,只是挂衔,没有任何权利。从很久之前开始,彩云宗已经是华澄阳一个人说了算。
2.按照规矩,这件事本不该闹得那么大。毕竟寒山宗有余庆的犯罪证据,这人属于死有余辜。但死掉的人是华澄阳的弟子,事关华澄阳,让很多长老不敢轻易下决定。
华澄阳越来越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