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急了啊。”
余曼文对着杨云波,道:“不知道此人目的是什么,但我们必须阻止。分头行事,找人追让那个同伙。”
杨云波是拒绝的,但众目睽睽之下,没好意思露怯,只有应承下来。
余曼文转身,又对着杨龙文道:“你一剑杀不了我,而我们有两个人。”
言下之意,你只能痛下决心,要杀也只能杀他们中的一个人。
“是吗?”杨龙文笑笑,手中长剑斩下,剑气荡起数丈高,在空中留下一个深刻的斩痕。
“但你两剑也得躺。”
余曼文全身绷紧,横矛在前。下一秒,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如同一个断线风筝。
周围所有彩云宗弟子别说扶,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片刻时间,已经成了个血人的余曼文缓缓起身。
“我确实只剩一剑。”杨龙文强忍住大口喘气的冲动,坚持拿剑对着他们,“但剩下的最后这一剑,斩谁谁死。”
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来吧,我做你们的对手。只要你们不离开,我就不跑,有多少人你们叫多少人来。”
......
一左一右,两个华澄阳。
身上先祖战甲的能量越来越少。
陆放不得不承认,他失误了,他掉进了华澄阳的陷阱。一个活了几百多岁的老东西,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陆放自以为来这里是狩猎华澄阳的,在杨龙文主动帮自己拉扯追击火力的状况下,但他低估了一个怕死之人的疯狂。
事实上,华澄阳是主动引自己来这里的。是他主动创造出这个机会,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自认一对一,是能够杀掉陆放的。
华澄阳当然也想在外面的亲信能够回到地底帮助自己,但,很难。
第一,杨龙文没那么好杀。
第二,追击过程中,越来越多彩云宗弟子和长老加入。这样一来,对于华澄阳的亲信反而是掣肘。毕竟这些亲信无法带着所有彩云宗的人一起赶到地底。
杨龙文和华澄阳那些派出去的亲信,因为各种阻碍,各自无法赶回地底战场。这也就导致了这处战场,只能单挑。
逃?
没意义,甚至只会加速杨龙文的死亡时间。毕竟华澄阳的所有布局,在陆放他们现身那一刻,已经完成。
彩云宗宗主的死亡,因为先祖战甲,对寒山宗的嫁祸......
如果不能在这里杀了华澄阳,后续结果肯定是寒山宗和彩云宗决裂,彩云宗在华澄阳带领下脱离联盟,甚至投入改造派门下。
这样,华澄阳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瓦罐术,制作瓦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