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鳄鱼怪会不会进攻白露县的问题,陆放其实也不确定。
因为通过翻阅县令梁奇忠的记忆,陆放知道,妖怪和神秘人的关系不是类似于操控的上下级关系,而是敌对。
神秘人用法符把妖怪禁锢在山洞里,法符失效时间大概是三年。三年时间快到的时候,梁奇忠就会提前张贴告示,挨家挨户索要除妖税。
等把除妖税送到几里外那座道观的时候,负责除妖的“仙师”也会跟着押送银子的队伍回来。
之后,“仙师”找到还被困着的妖怪。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一场斩妖除魔的大戏。
这可不是表演,而是实实在在的真打。
这样的好处是真实,不容易被人看穿。而且提前几年布局,别人不可能找到证据。
坏处则是不确定性太多。
比如法符会不会因为妖怪的撞击,提前损毁。妖怪脱困后,到底是会进攻白露县,还是逃跑。
所以,陆放现在也吃不准山洞里那只鳄鱼怪会不会提前脱困,是会逃跑,还是会进攻白露县。
陆放抬头,望向夏飞燕,
“你爷爷什么时候回信?”
和回信相比,援兵什么时候抵达白露县,这一点更关键。
说到正事,夏飞燕也顾不上和陆放生气了,
“我明早再催一下。”
潜台词,她也不确定。
......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虽说白露县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妖怪的袭击,但骤然得知这个消息,许多人还是慌得要命,门都不敢出。
好像妖怪来了,自己的家会是最安全的堡垒一样。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不得不四处奔走,筹钱。毕竟,除妖税是按人头算的,每个人五两银子。
像林根宝这种家庭,其实还好。家里老人都已经去世,夫妻两也只有一个孩子,他们要交的除妖税总共不过十五两银子。
这笔钱对于林根宝这些人来说,是肉疼。但对一些只能勉强温饱,甚至平日里餐一顿,饿一顿的人来说,就是雪上加霜了。
这种时候,也是白露县内的赌场和一些民间放贷的商人最忙碌的时候。
赌场:要不要进来赌一把,只要赢一把,不就不愁除妖税的钱了?
商人:没钱?我借你啊。
人心底的欲望,就像泄洪的闸口,一旦打开了就很难再关上。所以人一沾到一个“赌”字,基本就是家破人亡的结局。
但沾上后者,也好不到哪里去。商人们就像一群披着羊皮的狼,趴在平民老百姓身上,直到吸干他们的脂血,榨干他们的骨髓才肯罢休。
曾经白露县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