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陆放直接动手开挖,草地被挖开。很快,一把金刚杵出现在眼前。
陆放用手把金刚杵拿起来。
在他的手触碰到金刚杵的一瞬间,金刚杵疯狂颤鸣。如同夏日的蝉,对全世界叫嚷。
与此同时,阵法破了,周围景象再次发生三百六十度大变样。
阵法消失了,石阶没了,火灭了,就连雾气都在一大片一大片的消散。然后,他的人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
“陈温师伯,真的不关他的事,你把人放出来吧。我跟你走,绝对不跑了。”
画卷外,杨虎平还在不断哀求着邋遢老人。
杨虎平以为邋遢老人把陆放当成帮助自己藏匿的共犯,所以才把陆放关进画卷里。
邋遢老人还在吃饭,无奈地说了句,
“先顾好你自己吧,想想回去怎么跟你爹交待。”
话音刚落,他有感般抬头。
那里,画卷一吐,吐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