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他这种境界修为。近的御空飞行,远的直接缩地成寸。除非像他们寒山宗镇宗之宝那种,否则其余的甚至还没他自己飞得快。
所以飞行法器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早已经是鸡肋。现如今手头,他其实还真没有这种东西。
所以,当下有点惆怅,海口都夸下了。脸跟被扇过大耳刮子似的,火辣辣的疼。
“飞行法器是吧?”
陈温一手拿着老烟杆,另一只手在自己长袖里象征性地翻了翻。然后,眼睛一亮,还真给他翻出个老物件。
“就这个吧,东西成色虽然一般,但也足够你用了。”
陆放接过,只见是一块令牌。巴掌大,上面刻着一个金字,“寒”。质地看着像木头,但摸起来又不像,有一种沁凉的感觉。
这东西,能骑?还没我一只脚大。
陆放想象自己在夕阳下,踮起脚尖,踩着令牌飞行的样子......画面太美。
陈温还以为陆放嫌弃这东西品秩不行,当下便板着脸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给太好的,我也怕因此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陆放摇了摇头,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下,
“那万一我要飞着飞着,脚酸了怎么办?”
脚酸......陈温无奈地笑了,
“不是这样子的。
你平时看到的那些或云,或鹤,再或者飞剑葫芦等的飞行法宝,其实大部分都是法器所化。”
他指着陆放手中的令牌,
“譬如这块令牌,你可以真的踮起脚跟,踩在这上面。当然,也可以先把它炼化成云鹤,或者飞剑葫芦等,然后再骑乘。”
陆放点点头。
难怪那些云踩着跟石头似的,我还以为这个世界的云不是水做的。这么看来,夏飞燕的“云”,也是法器所变?
陆放是散修出身,所修行的术法都是从刻木雕,做生意得来的。关于这些理论知识,一般也都是从死人的记忆里得知。但记忆太多,他一般只看个大概,所以并不是什么记忆他都清楚。
看陆放这样子,知道他甚至连炼化都不会。于是,陈温当即又传授陆放一篇上等的炼化之法。
之前陆放去谷雨镇,都是坐夏飞燕
陆放赚的盆满钵满,甚至在心中怀疑自己难道还是眼前这老头的亲生儿子?
一个法宝,一份口诀,比千金还重。他毕恭毕敬地朝老人谢恩,
“多谢老仙师指点。”
这时,陈温忽然道:
“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寒山宗?”
陆放眼睛一亮,然后慢慢黯淡下去,摇摇头。
他不缺功法,但缺法宝和后台靠山啊。没有靠山,大部分遭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