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还债。
但现在,改造派和寒山宗正式开战,如同穿着暴露的女人,一直撩拨着他们的心弦。
“首先,把那些散修都给放了。局势还没明朗之前,一定不要轻易表明态度。这场战斗,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不仅如此,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把另一方得罪死。瘦死骆驼比马大,这两伙人,就算力量如何大不如前,也不是我们能惹的。”
老不死,说了这么多,都是废话......魏铭良略一犹豫,试探道:
“要不,先砸点进去?”
砸点,自然是砸钱。
顿了顿,又道:“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修行者不爱灵石。”法子虽然俗,但也是一般情况下,最有效的法子。
“病急乱投医。”魏老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当初湖山宗是因为宗门里有人私自投靠改造派,被抓住了把柄。舍不得把人交出去,这才冒险行贿。你呢?你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贸贸然行贿,你这不是明摆着跟人说,我们这有人投靠改造派吗?”
湖山宗的事,魏铭良也知道。事情和他们蓝溪宗有点像,但又有所不同。
当时,改造派的人高价收购丹药。湖山宗宗主的儿子看着馋,卖了点丹药给他们。后来,这事被当时还没升任副宗主的杨方正知道了。
附属宗门卖药给改造派的人,这种事当然是不被允许的。湖山宗宗主舍不得把儿子交出去,就冒险行贿五百枚上品灵石,企图让杨方正闭嘴。但杨方正虽然收了钱,最后还是把湖山宗覆灭了。
“先把那些散修放出去,然后静观其变吧。”魏老夫人道:“虽然出了个蠢货魏吴方,企图投靠改造派。但,毕竟没有什么实质性动作,先看看后续情况再说吧。”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显然被那个不成器的孙儿气得不轻。
魏铭良点点头。
这时,屋外有人来报,
“启禀老妇人,宗主。大公子领了两个人进来,据说是寒山宗的人。”
大公子,自然就是魏吴方。
魏铭良闻言,脸色一阵煞白,赶忙往外跑去。
心里暗自祈祷,这个傻儿子可千万别再惹出什么事来。
......
事实上,事情确实差点惹出来了,魏吴方差点和蒋千城等人干起来。
不过,魏铭良这次倒是误会自己的儿子了。
蓝溪宗的白尾喜鹊,有诸多美妙的功效,特别是补阳那块,深受空虚公子魏吴方的喜爱。所以,这些白尾喜鹊其实都是有主的,主人正是空虚公子魏吴方,是他花大价钱雇人培养的。
魏吴方带着一堆美娇娘,高高兴兴地外出游玩。然后,就看见两个人在打他的鸟。魏公子当时那叫一个气啊。
手底下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