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让其余摇摆的散修默默站了出来。
在没彻底脱离危险之前,他们必须团结在一起。
这个观点,早在之前监狱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当时,他们计划如果蓝溪宗的人想杀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那么其余人就都站出来越狱,反抗。
一对二十,华安虽然心惊,嘴上却不怂,
“这是我们蓝溪宗和青玄宗的恩怨,你们别掺和。”
青玄宗,是附近的一处宗门。
上百年来,他们蓝溪宗与青玄宗因为一处洞天福地的争执,一直势若水火。双方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道爆发过多少次,可以称得上是血海深仇。
蓝溪宗势弱,本不是青玄宗的对手。但因为背靠寒山宗,一直借人借钱,这才有如今对峙,55开的局面。
蓝溪宗欠寒山宗一笔巨款。
也正因为这点老皇历,宗主魏铭良才会笃定寒山宗不会轻易放任他们蓝溪宗脱离附属宗门。
“放屁,你们就是想借机杀人。”
蓝溪宗的弟子已经围了过来,双方紧张对峙。
人群中,陆放对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
谁都不知道,其实地上那人已经死了。
不是死于敌人华安的折磨鞭打,而是死于散修同伴们的冷嘲热讽。
“你老婆女人被人享受”
“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刀子,在那人的心口上,一直刺啊刺的。然后,就这么把人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