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改造派的人拼命,这还不简简单单?”
当然,人质不能只抓一个魏老夫人。
从那个偷袭者的记忆中,陆放已经得知他是魏老夫人的人。
所以,他猜测恨不得魏吴方死的那个华安,以及给蒋千城通风报信的黑衣人,也是魏老夫人的人。
这就有意思了。
说明蓝溪宗也不是铁板一块,像一块积木。轻轻一桶,可能就整个都倒了。
蒋千城在心里暗自思索。
寒山宗在乎名声吗?
当然是在乎的。
宗主白昂点名让陆放来蓝溪宗,之所以这么安排,当然是因为陈温整天在他耳边唠叨这个名字。所以,他也想看看这个被陈温看中,视作未来接班人的年轻人,会有什么能耐。
漂漂亮亮的整顿蓝溪宗,又能不落下什么坏名声,这才是这趟蓝溪宗之行的实际任务。
蒋千城内心暗自思索的同时,陆放也在琢磨。
其实有些事,他是瞒着蒋千城的。
比如,之前说的静观其变。
陆放现在有两种办法整蓝溪宗。
第一,杀鸡儆猴。
坐实蓝溪宗勾结改造派的证据,从寒山宗再调几个高手过来。该杀的杀,该抓的抓,剩下的都扔到对付改造派的战场上。
这样一来,其余附属宗门眼见蓝溪宗的下场。再想投靠改造派,多少都会掂量掂量。
这种办法,讲究的是一个证据确凿,雷霆万钧。但因为魏吴方并没有真正投靠改造派,没有实质性证据,所以办起来很难。
而且,寒山宗那帮老家伙未必会同意他的做法。
第二种办法,就是要挟了。
老子亲眼见到你儿子企图勾结改造派,这么大的把柄捏在我手中?你敢不听我话?乖乖给我上战场,打改造派的人去。
蓄意谋杀寒山宗使者,企图勾结改造派......这些可都是罪名。
......
这晚,魏老夫人心情似乎非常不好。雷打不动,睡前一碗的参汤没有动一口,原封不动地送回厨房。
忧心忡忡的魏铭良进了后院,不知和魏老夫人说了什么话,老人家的心情就更差了。
“这些当然都是罪名,但还不至于能把我们宗门整垮。如果某些黄毛小子,想以此横生事端,老身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到时候,看他们寒山宗该如何收场。”
魏铭良深深叹了口气,心想这种罪名当然不至于能整垮宗门,但整死一个身为当事人的魏吴方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知道魏老夫人也肯定想得到这一点,眼下只谈宗门,不谈其它,当然是做了弃车保帅的想法。
您倒是大公无私,但死的可是我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