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放和魏铭良两个人说话的空间。
除了这两人,房间里再无其他人。
魏铭良一掀前襟,直接跪在陆放面前,并没有说话。
跪下的那一瞬间,没感到屈辱,甚至发现自己这些年竟然胖得有些厉害。刚那一弯腰,竟然险些跪不下去。
陆放正在吃早饭。
一手执碗,另一只手夹着碗里的一个大肉包,。偶尔,喝口甜豆浆。细细咀嚼,品位,没怎么搭理这位一进门,就直接跪在地上的蓝溪宗宗主。
陆放知道这位蓝溪宗宗主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这一跪,所代表的意义,也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陆放需要时间思考,借着吃饭的动作,掩饰自己思考的空间。
过了片刻,他才轻轻放下碗筷,一脸难以置信,后知后觉道:
“魏宗主,您这是在做什么?有话站起来好好说,咱们商量商量。”
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起身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的意思。
没有起身,所以还得跪。
魏铭良带着一丝疲倦,开门见山道:
“请使者放过我儿。”
陆放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位老宗主竟然这么实诚,一开口就说这个。
“你知道的,我这次奉命来蓝溪宗,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实话,我对你儿子的性命,没有兴趣。”
魏铭良当然知道,只是他不能这么应允。
“请使者怜悯,你们寒山宗和改造派的争斗,真的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人能掺和的。”
“不能掺和也得掺和。”陆放厉声道:“你是不死忘了,为了帮你们蓝溪宗站稳脚跟,为了帮你们对付青玄宗,我们寒山宗死了多少人?既不能展露太多力量,免得让改造派的人怀疑,又不能显得太弱。
所以,我们寒山宗之前的每一次支援,几乎都是用人命填起来帮忙的。现在,我们寒山宗有事,你们一句怜悯,一句不能掺和,就想应付了之?就当作为了还债,你们也得上。”
这也是寒山宗的人让陆放来这里的原因,简单来说,蓝溪宗欠债太多了。这种宗门,最想一走了之。也就是这种宗门,如果走了,对整个寒山宗打击很大。
甚至,以后附属宗门的设置制度,寒山宗可能都会考虑取消。
顿了顿,陆放笑意玩味道:
“那个华安,你们审问出来了吧?知道是谁干的吧?”
魏铭良点点头,大声道:
“审问出结果了,华安是青玄宗的人。这一次,青玄宗终于知道我们是寒山宗的附属宗门,为了挑拨我们和寒山宗的关系,他们秘密贿赂华安。让华安抓拿散修,冒充寒山宗弟子,以此制造我们勾结改造派的证据。”
闻言,陆放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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