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放在屋里修炼,外面却是异常的热闹。
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寿词响彻整个蓝溪宗,从白天到现在,一直没有停下。
因为陆放的不参加,魏老夫人觉得自己被驳了面子,所以相当地不愉快。和宗门里几位长老喝过几杯后,就匆匆回了自己房间。
“这个寒山宗使者,也太过分了,还真当自己是寒山宗宗主了?这点面子,也不给老身?”
不远处,魏铭良小心伺候着。他心想,老东西真的是老了,你哪来的什么面子。人家过来喝两杯酒就不错了,真当自己是什么三品二品的大修行者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说着好话:
“确实太过分。”
因为心情不好,加上没有血缘关系,所以眼见魏铭良这唯唯诺诺的样子,魏老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身为我们蓝溪宗的宗主,你要狠一点,就是因你不狠,才让那毛头小子欺负到我们蓝溪宗头上。”
“是是是。”
魏铭良继续唯唯诺诺的应着,然后忽然把手扔过去,一把掐住魏老夫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