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给你的信?怎么现在才说?”
“就刚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抓白尾喜鹊的时候,蒋千城师兄吩咐的。那时候,蒋千城师兄还是师兄,他说他离开后才跟你说,我肯定要听他的啊。”
原来那时候蒋千城就计划着离开了......陆放摆摆手,“那你就去取来吧。”
......
同一时间。
魏铭良正在房间里看一封密信。
他拆的时候太急,信角都掉到了地上。可像舍不得似的,又从地上把这片信角捡起来,抹平,收好。
然后这才开始看信,看的时候,脸上表情随着视线的移动不断变化。
当看到“成功逃离”四个字的时候,他会笑。当看到“重伤”两个字的时候,又愁眉不展。
短短几行字,却看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看完一遍,又从头再看一遍,似乎生怕漏掉里边的一个字。
看完后,魏铭良把书信秘密藏好,这才来到窗户下。
阳光洒肩头,照在他那只空荡荡的袖子上,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