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没关系。
“幼贤资质不错,他娘本来还希望我来当幼贤的师父,但我自知修为尚浅。所以,我想着把他带到寒山宗。看看陈温陈供奉,或者其余供奉长老有没有收徒的心思。”
寒山宗,陈温......两个轻飘飘的词如同天雷响彻耳边,魏铭良努力让自己保持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总归不好吧?我们蓝溪宗的宗主,跑到寒山宗去......”
他还想说下去,却被陆放随口打断,
“这有什么不好的,促进我们两个宗门之间的友谊嘛。至于蓝溪宗的宗门事务,铭良哥你就自己先担待着些,最多十几二十年,我就把人还你。”
“是是是,上使说得对......”
......
一旁,魏丽颖忐忑不安地看着场上笑吟吟谈话的两人,仿佛在看两只恶魔商量着如何处理一只新抓到手的小羊羔,是油炸香,还是水煮好。
至于他的孩子,自然就是那只“小羊羔。”
魏丽颖很无奈,她知道陆放是在拿她的孩子对付魏铭良。
但,没办法。
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所以知道那个老东西不可能自尽。那么排除自尽后,就只剩下一个很恐怖的答案。
魏丽颖不知道她和陆放的合作是不是与虎谋皮,但她知道,让自己孩子继续待在蓝溪宗,继续待在魏铭良身旁,绝对死路一条。
一边,是与虎谋皮,可能死。
另一边,是必死。
两权相害取其轻罢了。
魏丽颖现在只能赌,赌陆放和她说的话是真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
两头“恶魔”笑吟吟地说这话。
末了,魏铭良终于坐不住了,对着陆放悄声道:
“上使能不能单独说话。”
看魏铭良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陆放有心晾他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很想马上解决这些破事,不想拖下去,便点点头。
一旁,应贞会意,牵着小男孩魏幼贤的手往他母亲走去。
魏丽颖抱了抱自家孩子,仿佛这才安心下来。
很快,屋内只剩陆放和魏铭良两个人。
陆放明知故问道:
“铭良兄这是想与我秘谈什么?”
故意不喊自己宗主,魏铭良听着他这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心里只觉比吃饭的时候看到半只苍蝇还难受。
长吸一口气,沉默半晌之后,他这才幽幽说道:“只要上使不掺和我们蓝溪宗的内务,我愿意给您这个数。”
说着,比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上品灵石?”
魏铭良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