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一句话,吓得不敢乱动,
“信不信我宰了你?”
堂堂宗主,却被人踩在地上。
憋屈,莫大的憋屈。
面色涨红,魏铭良阴沉着脸质问道:“堂堂寒山宗使者,却这么对付底下一个附属宗门的宗主,你这样做,难道不怕传出去让所有附属宗门的人寒心吗?”
陆放脚下加重力度,笑道:“我不是寒山宗的人。”
“什么?”魏铭良满脸惊愕,“怎么可能?”
寒山宗使者,却不是寒山宗的人。这说出去,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可事实确实如此。
一开始,陈温也邀请陆放加入过寒山宗。那时候,陆放因为不了解寒山宗跟脚,想稳一手,就没急着答应。
后来的几次任务,都是以类似委托的形式进行的。包括这一次的蓝溪宗之行,也是如此。
陆放道:“是不是很好奇,拂刀房的人为什么不杀应贞,不杀蒋千城,反而对我下手?”
之前,魏吴方“叛变”的那个晚上。大部分蓝溪宗的人都有赏金,可唯独应贞和蒋千城没有。
陆放也是后来才想起来,因为很久以前三大宗门和拂刀房的那次背地里火拼。那次之后,三大宗门不再围剿拂刀房。
拂刀房的人也不再接三大宗门的人的悬赏。
寒山宗属于三大宗门之一,所以应贞和蒋千城两个人都没赏金。至于陆放,虽然是使者,但因为不是寒山宗的人,反而有赏金。
拂刀房的人消息灵通,基本不可能弄错。想清楚这一点,魏铭良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陆放很满意他的反应,“我不是寒山宗的人,所以我现在就算杀了你,杀了也就杀了。寒山宗那边随便抓个长老出来顶锅,就说是用人失察。而你呢?”
说到这,冷笑一声,“命可只有一条。”
魏铭良沉默了。
准确的说,是怕了。
如果陆放真不是寒山宗的人,那事后寒山宗随便抓个长老出来顶锅,事情也就算过去了。但是他,死了也就死了。
而且如果他死了,宗门可就真落入魏幼贤和魏丽颖的手中。而他们身后的陆放,更是能遥控指挥宗门的人赶赴战场。
换句话说,陆放杀了他,一样能达成想要的目的。
魏铭良叹了口气,
“上使请容我先起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再商量看看。”
说话中,透着一股疲惫和无奈。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魏铭良处心积虑地勾结改造派,雇佣拂刀房的人,杀害自己的母亲,赶走自己的儿子,还把自己弄得跟个半残废似的。
可陆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