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说:“老韩,你就损我吧。”韩新福说:“刘老板,说你忙不好啊,你忙说明你挣钱多啊。”刘德民说:“唉,老韩啊,我忙是肯定的,但是挣钱可不多,你看啊,现在油价一直涨,运费厂家不给涨,路上查超载的也越来越严,这车厢的空间就那么大,市场干配货的也是越来越多,竞争那么厉害,想多挣钱难啊”。
韩新福笑了笑说:“刘老板啊,你就别哭穷了我又不借你钱”。
刘德民说:“老韩啊,借钱我到不怕你借,就怕你借了钱不知道怎么花。”
韩新福说:“刘老板我借你的钱去嫖娼不行吗?”
刘德民哈哈大笑:“老韩,不是吹,要嫖娼不用借钱,你只要敢去,嫖娼的钱我给你出,你敢去吗?”
“有什么不敢,走,现在就去。”韩新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大货车旁边用手抓着大货车车厢边上用来挂封车绳子的钢筋钩子,说:“不敢去的我就把这钩子掰直了给他插腚里。”说着话,韩新福用手抓着钩子一掰,“喀嗤”一声拇指粗的钢筋钩子应声而断,韩新福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的半截铁钩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