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敢在耽误时间。
青年忍不住了,让一个学生,去折腾自己过世的爷爷,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他刚想阻止,苏丽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平静了下来。
“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更何况,他还是阮胜兰的男人。”
青年眼睛瞪大,望着李向阳,他竟然是那个大闹阮赵两家婚宴的男人。
李向阳向床边走过去,他突然停住,望向徐朗,问道:“不介意吧。”
这不是多此一举,对方已经下了诊断,李向阳却推翻别人的诊断,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绝对是最大的侮辱。
徐朗微微一笑,他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当然不介意,救死扶伤是医生本分,我救不活老爷子是我没本事,现在你有信心出手,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徐朗相当大气,他虽然相信自己从医二十多年的判断,但是也希望有奇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