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知了断断续续的叫着,亭中的四人短暂的陷入沉默。
韦昭将自己有石盐矿制盐的方法告诉宁王后,宁王脸上先是掩饰不住的诧异,接着是长舒一口气,脸色稍显凝重,忍不住问了一句:“子明,此事当真?”
子明?听到宁王这样称呼自己,韦昭内心不禁得意起来。
“殿下放心,此法是府中管家年轻时游历西域所得,我已经试过了,确实可以制出盐来。”韦昭一边把制盐法的功劳推给韦安,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其真实性。
“既如此,子明就是在担心,制盐引来乔家、陆家、左家的觊觎吧?”凉亭中并无他人,宁王干脆地点明了。
“殿下英明,比起朝堂之上的几家,韦吕两家毕竟还是差得远,若是让他们插手,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韦昭坦言道。
几大世家长于经营,庄园土地也好,盐铁冶炼也好,一旦介入,必是垄断。
而在盐业经营方面,陆家尤其独大,陆家陆琨镇守河东多年,河东解州盐池出产的盐供应了大周一半以上的需求。
况且最近几年,朝廷逐渐加强对盐政的管理,盐铁官营可能只是时间问题了。
跟在陆家身后喝汤,早晚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宁王虽然远离朝堂,但毕竟是亲王身份,和他合作既能保持经营的独立性,又能披上一层保护罩,必要的时候倒向皇室一方。
如此一来,韦家也有余地,操作空间就大得多了。
苏羡稍加沉思,笑道:“韦家真是世代忠良,子明尤其忠孝可亲啊,本王允了。”
贺若云若有所思地问道:“既如此,我等共同经营,该如何处置,可有主次?”
宁王和吕琦一时愣住,多家参与,共同经营在这个时代并不常见,更何况吕琦和贺若云都是个人参与,代表不了吕府、贺若府。
宁王也好,两位公子哥也好,都是伸手花钱的主,谈到具体经营都沉默了下来。
贺若云同志问得好!
“殿下、宝琛、贺若,我有个提议……”韦昭适时地开口,打算简单套用合伙人企业的概念。
贺若云弱弱地说道:“我的表字是子龙……”
子龙?韦昭一脸问号,大兄弟,哪有您这么弱不禁风的子龙,脸呢?
“子龙啊,那个,刚才没想起来。”韦昭忍住笑,一脸愧疚。
“嗯,习惯了。”贺若云叹口气说道:“反正你不是第一次了。”
噗,原主也记不住?本来就是嘛,谁看到你能和子龙联系起来?
韦昭忍着尴尬笑笑,把话题扯回来:“我有个提议,宝琛和子龙以个人身份出资,殿下以王府名义出资,我以韦府名义出资,负责生产制盐,由韦家的昌盛盐铺负责经营,四家按照贡献比例分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