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一时间满座皆惊,邓风林亲自注解点评,能得到当世兵法大家邓风林赞同,这足以说明韦昭方才所言四句的价值了。
陆温还是有些不服气,打算再挣扎一下,最终还是张了张嘴,把话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座中监生都开始了小声议论,吕琦和贺若云投向韦昭的目光中更是夹杂着复杂诧异的意味。
吕琦满脑子问号,韦昭这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偷摸学习了?
下午,长安宫城政事堂院中。
议事厅中聚集了三省六部诸多主官,在此讨论上午朝会之时不曾解决的问题。
上午一时没争吵出结果来的事情,下午在这里也不好解决。
边境严防、彻查相关将领、准备出征这些问题其实都是明摆着的,并没有什么值得争吵的。
但在出征人选上的分歧,才是最大的。
按照惯例主动出征西凉的话,需要派遣皇子担任主帅督军,如今大周可以胜任这一角色的不止一位亲王。
肃王也好、康王也好,都是在朝中担任了几年朝职的,若是派遣没有担任过官职的庆亲王、庄亲王,年龄上又显得有点小。
唯一没有任职且年龄合适的是宁亲王苏羡!
鉴于宁亲王和冉氏之乱、西方边镇的渊源,诸多世家出身的大臣在此问题上十分犹豫。
争论一时间没有结果,议事厅中吵闹声并不比西市的叫卖声悦耳。
中书侍郎乔玉山一时有些烦躁,于是从喧闹的屋中走出,漫步在院中,放松腿脚的同时专注地思索着如何解决比较合适。
毕竟乔家的态度足以左右这个争论的结果。
“乔相。”身后突然有人对他说道。
大周惯例是不设置丞相的,但尚书左右仆射、中书侍郎、侍中等常驻政事堂的人都被冠以宰相之名号,用以尊称。
乔玉山愣了一下,不用回身听声音就听得出,是刑部尚书陆文荣。
“陆尚书也是在屋中待得闷了吧?”乔玉山换了一副笑脸回过身说道。
“是啊,七月份的气候,着实让人闷得很啊!”陆文荣接过话头感慨一声,随即笑道:“当然这政事也让人颇多烦扰。”
听到此处,乔玉山还以为陆文荣是来和他商量督军亲王人选的。
不等乔玉山附和,陆文荣忽然说了一句:“不过近来长安城中有些新奇事让人耳目一新,不知乔相有没有听闻哪?”
“哦?是何新奇事物?”乔玉山对陆文荣的言语颇感诧异。
“呵呵呵。”陆文荣边笑边观察乔玉山悠悠说道:“乔相可曾听闻过毒盐矿制盐之法?”
“毒盐矿?”乔玉山一脸懵然:“自然是闻所未闻,陆尚书何出此言?莫非这新奇事物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