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位吹得是什么风。
这制盐之法盐铁司能得到自然是最好,当然没有此法也不影响盐铁司收税,只不过突然要卖此法让田敬容觉得有些奇怪。
“韦公子此言,是想……”一旁陆敬一同样茫然,开口试探着问道。
韦昭见两人有些不解,就将和陆家的交易大致说了一遍。
待到韦昭讲完前因后果,田敬容和陆敬一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心中不解顿然消失。
制盐之法握在手中自然免不了引得他人觊觎,索性都卖了自然不失为一招妙棋。
田敬容心中稍加计较,开口笑道:“韦公子卖给陆家卖得便宜了些,不知盐铁司能否有幸讨得这份便宜?”
“这是自然,两万贯,不知田大人能否接受?”
“哈哈,当然可以,韦公子稍后,本官这就安排签订文书。”田敬容笑道。
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田敬容对此事自然是十分积极,如此交易买卖,田敬容作为盐铁司之主也是做得了主的。
至于价格,差不多占了便宜就行了,毕竟对面有宁王坐着。
再想占便宜就不像盐铁司的作风了,毕竟盐铁司是童叟无欺的正经衙门。
随后陆敬一在一旁亲自起草文书,双方签押完毕,银票凭贴和制盐之法两相交割,皆大欢喜。
不等田敬容和陆敬一缓过劲来,韦昭再次开口:“两位大人既然已经买了石盐矿制盐之法,不妨就再多买些。”
多买些?田敬容稍加犹豫,问道:“韦公子可是想把手上的石盐矿卖给盐铁司?”
前些日子,韦昭在盐铁司报备了盐矿制盐之后,盐铁司就有意识地派人搜寻盐矿,却意外发现长安周边大多数石盐矿都被韦家买进了。
此刻韦昭已经将制盐之法卖给了盐铁司,再将手中盐矿抛售也是合理的。
不过,就盐铁司所调查,长安周边本就没几座盐矿,规模小数量少,就这还打算卖?
一旁的陆敬一听到田敬容的话,立刻反应过来:“韦公子,长安周边的石盐矿只怕也就能供给韦家一家的需求吧?”
“不是长安附近的,是延州石盐矿!”
延州?!韦昭刚说出来,整个偏厅之中都震惊了,田敬容、陆敬一惊讶之余,发现宁王殿下脸上也露出震惊来。
苏羡确实不知道,韦家还在延州买进了石盐矿,毕竟不论是合作前还是合作后,苏羡、吕琦、贺若云几人是从来不过问经营方面的。
延州的石盐矿大半都被韦昭吃进了,延州地价本就比长安低不少,毒盐矿所处之地更是便宜的像白捡一般。
韦昭仗着先知的些许优势,知道陕北一带矿产丰富,延安附近石盐矿众多。
所以韦昭从一开始就吩咐安叔派人前往延州搜寻确认,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