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随军出征北境的事情说了一遍。
一时间房间中静寂了下来。
吕涵君最先反应过来,声音不复往日清脆,挤出笑来说道:“那二郎且放心前去好了,府上有我和安叔打点,不会有事的。”
班墨笙良久不言,仿佛心事重重。
三年前夫君韦元康自灵州出征,兵败身亡。
数月前长子韦渊出征陇右,尚未回京;
现在幼子韦昭也要出征……
吕涵君见状犹豫一下,开口说道:“二郎,不若这样,趁天色还早,我去吕府看看,让叔父他们想办法,留你在京城……”
班墨笙伸手握住吕涵君的手,笑笑说道:“涵君你啊,这倒不必了,你且先出去,我和二郎说些话。”
吕涵君轻声应了一句,起身出去了。
“二郎,你坐下。”
班墨笙开口说道:“你大哥是不是还在暗中调查你们父亲的事?”
韦昭心中一惊,班墨笙知道?
那大哥这么多年躲躲藏藏,神神秘秘,演给谁看的?
莫不是班墨笙在诈自己?
想到此处,韦昭面色一惊:“娘,大哥在查什么什么事?父亲当年怎么了?”
班墨笙顿时乐了:“甭跟我在这装!”
“你们兄弟两个,从小我就看得透透的!”
韦昭尴尬笑笑:“那母亲此番是想说?”
“三年前的事想来不外乎是那几家内斗,咱韦家做了牺牲品罢了!”班墨笙眼神中带着些哀伤,回忆着往年旧事:“具体是哪家干的,这就不清楚了……”
“不是皇家?”
韦昭试探着问道。
先前韦昭确实怀疑过当今皇帝,三年前灵武军全军覆没,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有内情。
那内鬼位置得多高,在后续竟然查不出什么线索,天狼卫、大理寺、兵部、飞龙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除非背后势力比他们想象得还强,或者他们查到了被皇帝压了下来!
这就是韦昭先前的判断。
此时韦昭试探着说出这句话,班墨笙脸色一滞,旋即说道:“也难怪你会这么想。”
“不可能是皇帝的,皇帝虽然遇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但也不至于对我韦家下手……而且我看这些年他好像比当年强多了……”
韦昭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优柔寡断,韦昭对当今皇帝还没多少概念。
什么叫比当年强多了,你们很熟吗?
见韦昭有些不理解,班墨笙接着说道:“……冉家当年也是,班家也是,李家也是……韦家到头来……”
韦昭越发懵逼,娘啊,好好说话不好吗?